“那位师姐其实挺好看的,可惜灵根变异成了个废人。”
那少年得意的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不觉得巧合吗?一模一样的名字,一模一样的眉眼。”
“你这么一说,叶玲珂的眉眼确实也像那位,但现在的江挽星更像。”
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贺宴想要上前教训他们,却被江挽星拦住了,她想听听他们还能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陆师兄他们不是挺讨厌那位的吗?怎么后来人家跳崖了,他们又后悔了。”
“还有他们两个把别人当做替身,这存的心思恐怕也不单纯......”
后面的话他们不敢说了。
江挽星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贺宴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树干上,一脸冷色:“我去替你警告一下他们,别没事在背后乱嚼舌根。”
“不用。”江挽星并不生气。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都习惯被人议论了。
江挽星感觉到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冰点,数枚小冰刺正对着树下那几名弟子。
她低头看见灵狐幼兽全身的毛都炸开,龇牙咧嘴的看着他们,恨不得随时冲过去咬他们。
“行了,把你的灵力收了,真伤了他们我还得去领罚。”
江挽星又重重拍了下它的脑袋,那些小冰刺瞬间消散。
“小师妹你留在这别动。”贺宴仍是气不过,大步朝那几人走了过去。
“贺宴师兄!”
“贺、贺师兄......我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
当看清来的人贺宴,那几个嚼舌根的弟子有些猝不及防,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
贺宴冷笑一声,目光如炬:“你们语轻浮,随便议论仙尊的亲传弟子,是将砚霄山不放在眼里吗?”
“我们不敢。”
“念你们是初犯,自去刑罚堂领罚吧,若再让我听到你们半句对她不敬的语,我定不轻饶。”
贺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警告:“记住,江挽星不光是我的师妹,还是江家和柳家的嫡系血脉。”
“是,多谢贺师兄提点。”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贺宴眼前消失。
江挽星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
果然,还是贺宴对她最好。
贺宴走到江挽星面前,看到她泛红的眼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还说没事,其实她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
她前世出身不好,好不容易破格成为仙尊的弟子,结果因为灵根突然变异,一下又从云端跌落谷底。
贺宴本来觉得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但是看到她一直被人欺负,他觉得这不该是她的错,她也不该承受这些。
“以前是师兄太懒了,以后有师兄在,谁再欺负你,我就收拾他。”
贺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师兄。”江挽星在他怀里轻轻唤了他一声。
“嗯?”
“我讨厌傅临珩。”
贺宴怔了一下,随后温柔道:“那我陪你一起讨厌。”
他的小师妹现在不光天赋顶尖,身后还有庞大的家族撑腰,她会一步步走上巅峰,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后悔。
“师兄。”江挽星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份光彩:“我们回去吧,我给你煮面吃。”
“好。”贺宴用柔软的眼神盯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