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姜蕖赶紧摆手,顺着盛归渡的质问,解释道:“当然是真的,我若没有放下柏知行,后来又怎么会接受宋衍之呢?”
见盛归渡还想问,连忙又补充道:“同理,现在,我也早就放下了宋衍之,所以,才会接受你。”
盛归渡听完,显然平静了很多,默了默,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意柏知行对你的看法?”
姜蕖扶额,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我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柏知行现在是漫漫的主治医生,若漫漫想离开,少不得要他的助力,这样一来,我们与他的接触次数自然也就会变多。而柏知行是一个心细如尘的人,我怕他会发现你人格分裂的秘密。所以,才想着让你与陆聿迟统一身份,少些冲突,少些漏洞。”
“我知道了。”盛归渡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姜蕖的话很合理,可他心里还是难受,他恨自己出生太晚,与她错过了太多年,让她不能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他。
见这事终于翻篇,姜蕖赶紧岔开话题,说起另一事:“对了,我刚刚在顶层遇到一个名叫沈曜的人,你认识他吗?”
“认识。”盛归渡点头,道:“之前在西雅图帮忙找陆漫漫的人,就是他。”
闻声,姜蕖立即想起那天秦屿秋打电话确认时,确实叫了对方一声“沈总”,这真是无巧不成书。
“那你们熟吗?算得上朋友吗?”姜蕖追问,她想,她该是又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我知道的,我刚回国不久,国内没什么朋友,与沈曜也算不上多熟,就是几天前跟他签了一个合作项目,就这样认识了。”盛归渡如实说道。
姜蕖轻哦一声,沉吟片刻后,道:“有这层关系就已经够了。”
盛归渡一脸不解,姜蕖让他靠近些,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翻。
盛归渡听完,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聪慧,只是,姜蕖靠得太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朵上,实在叫人钻心的痒。
就在两人耳语之时,门口响起两记敲门声。
门没关,敲门之人,径直走了进来。
正是柏知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