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腿上的六处伤口全都裂开了,其中两处需要重新缝线。
柏知行立即着手处理,手法专业又迅速。
“你这些伤,是怎么会事?”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柏知行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半蹲在姜蕖面前,仰着脸,关切询问。
姜蕖沉吟片刻,道:“我们高中同学姜荷,你还记得吗?”
于柏知行,她并不想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
听到姜荷之名,柏知行立即点了下头,“我记得她。”
当年,他默默暗恋着姜蕖,自然也关注着姜蕖身边的人,而姜荷当时便是姜蕖最好的姐妹,所以,姜荷这个人他是真的记得。
只是对其的记忆不如对姜蕖来得深刻罢了。
姜蕖见他竟记得姜荷,便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当然也像同姜父说的那般隐去了车中“解毒”那一段。
可她忽略了一点,柏知行是医生,几乎在听到中药的姜蕖被盛归渡抱上车赶往车程要近一个小时的镇医院时,他就已经猜到途中会发生什么。
“姜荷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你不原谅,不圣母,你做的很对。”
柏知行先了表达了自己很认同姜蕖的做法,顿了顿,才又道:
“可发生了昨天那种事,你的那个男模弟弟怎么办?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