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起姜荷,姜蕖这才解释道:“我不留你,是因为我爸刚动完手术不久,需要安静的环境休养身体,你带着五个孩子,会吵到我爸。”
事关姜父的身体,她绝不会圣母心泛滥。
闻声,姜荷立即收声,也连忙勒令她的五个孩子别哭,“对不起,我不知道……”
“行了,跟我走。”姜蕖起身,拉着姜荷就走。
那五个孩子见了,立即紧紧跟上。
“姜蕖,你要带我去哪?”姜荷不解的问。
“送你回娘家。”姜蕖道。
“去了没用,我嫂不准我进家门……”姜荷又要想哭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原因?”姜蕖问。
“我……”姜荷难以启齿,因为就如那些长舌妇所说,她总带着孩子来娘家打秋风,她那嫂子早已经恨透了她。
“知道原因所在,解决掉就是。”
姜蕖带着姜荷去了村里唯一的小卖铺,直接买了几百块钱的烟酒、牛奶等礼品。
结果毫无悬念,当姜荷提着一堆礼品回门,她那嫂子当即将她与孩子们热情的请进了屋。
“哎哟,这是蕖丫头啊,稀客稀客,快进屋坐。”姜荷的妈妈梁娟拉着姜蕖不放,一脸艳羡唏嘘感慨。
“不了,快中午了,我要回去做饭,阿姨再见。”姜蕖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走。
对于姜荷这一家子,姜蕖从小就不怎么喜欢,现在大了,只会更不喜。
“姜蕖,我送送你。”姜荷追上姜蕖。
两人并肩走在乡村的小道上。
曾经无话不说的少年姐妹,此刻却一句同共语都没有了。
一路沉默。
直到姜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姜蕖一看,竟然是盛归渡打来的。
自从她那天将盛归渡送进局子里,盛归渡就再没找过她。
很显然,男人生气了。
气她亲手将他送进局子。
“喂。”姜蕖稍作犹豫,便接听了这通电话。
“八天过去,你的答案,想好了吗?”盛归渡冷静克制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就很突然,很直接。
姜蕖没想到盛归渡这些天竟一直在等着她的回复,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
在医院的最后三天,加上回乡五天,整整八天,她不单没见过盛归渡,也没见过陆聿迟。
心中的疑问没有得到验证,她不可能有答案。
可听着盛归渡兴师问罪的语气,她不给个回复,男人恐怕不会罢休。
于是,故技重施,姜蕖道:“我想当面告诉你。”
她现在乡下,盛归渡根本不可能出现,总之,一个字:拖。
“行,你抬头。”盛归渡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是这一次,不是从手机里传出,而是自空中传来。
姜蕖心头一震,猛地抬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