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再回想到这一幕,姜蕖仍觉胃里一阵翻涌。
“宋衍之,你把出轨当证明,你觉得你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你很行吗?不,在我看来,你只证明了……”姜蕖一字一顿:“你,很,脏!”
“姜蕖!”一个脏字,瞬间将宋衍之激怒,他咻地站起,手指姜蕖,“你是有多清高,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样?”
“你跪了,我就得原谅?”姜蕖好笑,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渡:“垃圾一次性扔掉就够了,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回头取来再闻一闻?”
“你……”求和不成,反被讽,宋衍之气得胸膛一阵剧烈起伏。
深吸一口气,他恨声道:“姜蕖,知道我为什么对着你硬不起来吗?因为,真正脏的人,是你啊!”
“你说什么?”姜蕖皱眉,狗男人竟然还想倒打一耙?
虽说她两天前去点男模了,但那是在分手后,她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呵,还记得大二那年,你被绑架的那次吗?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被那群绑匪轮j了吗?”
终于说出了压在心里五年的话,宋衍之恨到五官扭曲,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质问:
“你说,我俩,谁脏?”
他爱她是真,嫌弃她也是真。
所以,他矛盾,他痛苦,他煎熬。
可惜,无人能理解他。
而姜蕖听完,整个愣住了,望着宋衍之,好久,才咬牙问:
“谁跟你说我当年被……”
“我姐?”
隐约中她猜到了一些事情。
“是。”
事情说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旧事重提,宋衍之越发怨恨了,他痛声控诉:
“当年,你被警察救出来时,浑身是伤,又脏又臭,是你姐姐姜芙帮你洗的澡,你经历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你可知,当她告诉我,你被多人……我有多难过、多痛苦、多绝望……”
“宋衍之!”姜蕖听不下去了,她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辩白:
“你给我听好了――当年,我遍体鳞伤是因为我遭到了绑匪的虐打,我又脏又臭是因为我在山林里挣扎求生了整整半个月,但我,从未被侵犯。”
“我,是清白的。”
可宋衍之听了,并没有半分动容,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怎么知道你和你姐到底谁在说谎?”
说到这,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变得幽深、阴暗,话锋一转,道:
“我记得你曾说过我是你的初恋,而这些年,你我从未进行到最后一步,若当年那些绑匪真的没有碰你,那你应当至今仍是处子。这种事,只要去医院检查就知真假。”
“走,跟我去医院。”
姜蕖听了,气极而笑。
“我为什么要去检查?为了你?你配吗?”姜蕖一连三问,不等男人说话,直接判他死刑:“不,你不配!”
别说她的第一次已经在两天前倒贴给了那个男模,就算此刻她还是完璧之身,她也不会答应去医院。
无它,已然出轨的宋衍之,不配她再为他做任何事。
而这一句“你不配”,顿时叫宋衍之面如死灰。
“不,你必须去。为了这件事我痛苦纠结了这么多年,你必须给我一个真相。”
话说着,宋衍之扯住姜蕖的手臂就朝门外走去,竟是想强行将人带去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