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这三年你不碰我,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
她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醉醺醺的说了一句,“你这个无能的丈夫。”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裴沉砚眼底的火。
他的脸色沉到了极点,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声音清脆。
温毓娇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裴沉砚已经俯身压了下来,男人灼热的呼吸贴在她的耳廓上,嗓音低哑危险,一字一顿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温毓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双腿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
“我管你呢裴沉砚,在我的梦里,你就是要听我的话。”
她顿了顿,扁了扁嘴,一滴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吸了吸鼻子,“反正,梦醒了之后我们就离婚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裴沉砚听到这话,眼中烧起一团火。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温毓从未见过的暗色。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克制,然后哑声说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还没等温毓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裴沉砚压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之间,她眼前晕成了一片,胃里的酒精翻涌了一下,让她短暂地闭上了眼睛。
刚睁开眼,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吻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温毓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攀附上他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痕迹。
她呼吸急促间眼眸微微眯起,意识在酒精和吻之间彻底混沌了。
她能感觉到裴沉砚的手扣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温毓迷迷糊糊地想,梦里也这么真实吗,怎么连他咬她耳垂的力度都和从前那次一模一样。
她来不及细想,意识就被拖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毓是被头疼叫醒的,她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疼。
她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是裴家别墅主卧的吊灯。
她盯着那盏灯愣了三秒,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进脑海。
温毓的脸瞬间涨红,她抬起手捂住了脸,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没事她去喝什么酒啊!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她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余温已经不在了,裴沉砚已经走了。
温毓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一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脑子嗡的一声。
这好像不是梦。
她昨晚真的和裴沉砚发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