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毓说着情绪再也绷不住了,这几天的压抑,让她蹲在地上崩溃大哭,头埋在双腿之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徐薇和周末都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徐薇紧忙和她说明了情况,“我听说安安的表姐要来这里任教,她去接她的表姐了,很快就会回来了,要不你等她回来之后你们再商量?”
温毓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不理徐薇。
说来真巧呀,许昭昭也要来这里任教。
现在听到这个词,她都快应激了。
温毓懒得和他们说话,要在天黑之前把自己的行李箱全都整理好。
然而就在她把许安安的行李一点一点的扔在地上的时候,宿舍的门忽然被打开。
许安安哼着歌开心的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自己的东西全都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猛的惊呼一声,“谁把我东西扔在地上了!有病啊!”
她抬起头和床上的温毓四目相对,有一瞬间的被抓包的窘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抢先骂道。
“温毓,你是不是有病?你扔我东西干嘛!”
温毓眼眶红红的,很委屈,“你的东西为什么放在我的床上?”
“你又不回来,让我放一下怎么了?”
温毓爬了下来和她据理力争,“我交了钱,这就是我的床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放任何东西!”
许安安觉得她真是无理取闹,懒得和她计较。
转而笑着看向其他人,“算了,我表姐回来了,我开心,懒得和这个傻子计较,我表姐马上要到我们这里来任教,我姐夫送她来的。”
说到姐夫的时候,她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和喜悦。
“这是喜糖给你们吃,我表姐刚结婚。”
徐薇和周末对视一眼,也不敢接过来,这宿舍矛盾她们不想参加,收了许安安的喜糖,就等于是站了她的队。
“不用了,安安,祝你表姐新婚快乐!”
两个人紧忙去忙各自的。
温毓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和许昭昭有异曲同工之妙,她不会这么倒霉,许昭昭就是她口中的表姐吧。
“我表姐说了今晚要请我们宿舍的人吃饭,我姐夫也来,你们一定要过来哦。”
她说完,瞪了温毓一眼,“你最好也过来。”
大学几年,温毓总是明着暗着抢她的名额和奖项,这次就让她见见她的表姐,她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差了。
温毓懒得理,依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因为太累了,睡了个午觉,一觉睡到下午。
她还没睡醒的时候,就被许安安一阵吵闹的声音叫醒。
“都起床了,都起床了。”
“我表姐和姐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