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刚要去开门,翟聿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
把阮宁拉到身后,拧开门锁。
外面的人疯了一样推门进来。
阮宁看清了那人。
是陆家那个二媳妇。
女人手持匕首,看到屋里的两个人,二话不说冲上来。
翟聿挡在阮宁身前一脚把人踢飞。
那女人像是感觉不到疼,又爬起来。
“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
她发了疯似的又冲过来,一口咬在翟聿手臂上。
翟聿蹙眉轻嗤一声。
女人的咬住了就不松手,殷红的血液从翟聿手臂落下,他怎么踹也踹不开。
阮宁反应过来,拿起桌上的花瓶朝陆二媳妇背后砸去。
啪一声,花瓶碎了。
女人还是不松口,挥舞着手上的刀子直直的戳在翟聿左掌上。
男人的手被戳透了,鲜血涌出。
众人赶到。
看到这个场景,韩旭大骂一声,叫上人过去把咬在翟聿胳膊上的疯女人拉开。
翟聿看着整根匕首刺进了自己的手掌。
一阵钻心的疼袭来,阮宁上前。
“别过来!”翟聿呵斥,“都是血,小心婚纱弄脏。”
阮宁眼泪落下,大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一个破婚纱!!!”
阮宁过去,先是扯下裙摆的布料,包住翟聿手臂上的伤,打了个死结。
刀子还在掌心,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救护车来,阮宁穿着染着一身血的婚纱,跟着翟聿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医生在手术室缝针,阮宁全身发抖的在外面等待。
陈锋查到了婚礼现场的监控。
“太太,查到了,那女人拿着摘翟总寄给白雨薇父亲的请柬来的。”
“她说是妆造团队的帮手才上了楼。”
阮宁现在精神恍惚,满脑子都是叶教授那句,“翟聿的左手受了太多伤,已经失去一部分功能,接下来要好好照看。”
陈锋又重复一遍,阮宁才听清。
“所以是白雨薇给的那张请柬?”她问。
陈锋点点头,“是,但她现在不在燕城。”
阮宁呼吸急促,怒意直达胸口。
手术室门开,医护人员扶着翟聿出来。
见到满脸担忧的阮宁,翟聿笑笑,“没事,一点都不疼。”
看着翟聿苍白的嘴唇,阮宁眼泪落下,“你别骗人了。”
肯定疼死了。
虞江沅和翟泠音围上来。
阮宁确定翟聿没事,去找了医生。
翟聿想跟着去,被阮宁推出门外。
见到穿着一身带血婚纱的女人走进来,医生吓了一跳。
“我丈夫的手......”
医生长舒一口气,“伤的太严重,加上之前的旧伤,以后几乎是不能用了。”
“不能用是什么意思?”阮宁问医生。
“意思就是以后的握拳伸展,甚至日常生活都会收到影响。”医生惋惜道。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吗?”阮宁声音哽咽了。
医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手术风险太大,做不好可能比现在情况更糟。”
“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