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一剑!
比闫科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妈嘞个逼的……!!
闫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黑色剑芒飞来的方向。他的嘴唇颤抖,眼眶刷地红了,声音都在打颤:“帝器……是帝器!”
“这是墨渊剑!”
“圣子!是圣子来了!”
他差点哭出来!
被打得太惨了!
再不来人,他堂堂剑皇就要被一个剑王活活打死了!
这不是扯犊子吗!!!
白粥月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高了八度:“云陌辰!圣子的帝器墨渊剑,品级更在赤霄剑之上!”
“你的帝器优势没了!你等死吧!”
天际边,一道白色身影踏空而来。
剑凌尘一身白色剑袍,负手而立,姿态高傲。
墨渊剑悬浮在他身侧,剑身上的幽暗纹路明灭不定,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暗黑剑意。
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
“云陌辰。”剑凌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陌辰,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本少说过,你的命本少要亲手收。”
“今天提前收点利息。”
终于。
找到了找回面子的时候!
眼下,钟靓那个难对付的丫头不在,只剩下云陌辰一个人,就算他血脉之力还在,自己单杀他,完全是错错有余!
今日。
他必须好好宰了云陌辰!
让全宗门看清楚,他作为剑神宗圣子的含金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可不是云陌辰这种阿猫阿狗,能够媲美的!
闫科连滚带爬地冲到剑凌尘下方,仰着头,声泪俱下:
“圣子!您终于来了!”
“这小子仗着帝器欺负人!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
“圣子大人,他的帝器在您的墨渊剑面前不值一提!”白粥月也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肩膀,语气中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砍他!把他往死里砍!”
“云陌辰,你完了!”闫科转过身,指着云陌辰,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狞笑,“圣子亲自出手,你就是有一百柄帝器也没用!”
“墨渊剑是宗主亲手炼制的上品帝器,你那破赤霄剑在墨渊剑面前就是废铁!”
“刚才不是打得很欢吗?你继续啊!”
白粥月也像是换了个人,先前的温柔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刻薄的嘲讽:
“等圣子打断你的手脚,看你还怎么嚣张!”
云陌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虎口滴血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边那道白色身影。
做了一个让众人懵逼的事情:
他把赤霄剑收了起来。
闫科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你干嘛?”
“不是说我全靠帝器吗?”云陌辰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星眸缓缓抬起,血红色的光芒彻底覆盖了整个星眸,“那就不用了。”
“其实呢。”
“我更有点好奇。”
“徒手撕碎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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