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转头离开。
......
另一边,左相思已经离开了。
许行舟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摆驾永寿宫。”
安策连忙过来扶许行舟,“皇上,这会儿估摸娘娘已经睡下了。”
男人不悦的睁开眼,今日他本就是想去永寿宫,可是这个左相思一直缠着他聊朝政,好不容易走了,他还不能去瞧瞧自己的女人了?
片刻后,传来男人的咆哮,“糊涂东西!”
“如今管教起孤的事来了?”
许行舟起身,“就看一眼。”
说罢,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永寿宫去了。
小福子守在外面,看到许行舟的那一刻吓得一哆嗦。
这么多天都不来,偏偏是今儿个!
小福子上前行礼,打算拖一拖,“奴才参见皇上。”
许行舟压根就没看小福子,一门心思地往宫内走,小福子见状慌忙上前。
小福子额头沁出冷汗,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皇上万福,娘娘方才说今日身子不适,早早就歇息了,皇上不妨改......”
许行舟眯起眼睛,月光在龙纹锦靴上投下寒光:“狗奴才,朕要见自己的妃嫔,还需你来传话?”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染了风寒,实在是......”
小福子的话未说完,他抬脚踹翻小福子,“说!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行舟本来就多疑,况且这些日子他处理了不少人,坊间隐隐传闻他是暴君,脾气更是不好。
还没有人像永寿宫的奴才一样。
毕竟一进来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拦着路,他自然会猜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