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的看着他,“你别生气,以后,我不让他去了。”
她懊恼的看着他,“你别生气,以后,我不让他去了。”
“就这事。”厉衍洲扯下领带,搭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没别的事?”
“没有。”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他淡淡开口,鸦羽般的长睫垂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
“你不生气吗?”
厉衍洲弯起唇角,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又不是你去找他玩,我生什么气。”
“你瞎说什么?!”苏梨落推他一下,又道:“陆枭,他也没恶意,只是。”
“嘘”厉衍洲竖起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巴,“别得寸进尺,厉秣马找他玩,我不生气,但是,你替他说话,我会生气。”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苏梨落推他一下,“以后,我不让厉秣马去了。”
“为什么不去?”厉衍洲低下头,唇角凑过来,吻了下她的额头,“不去,他倒腾的那个院子不就浪费了。”
“该去玩,还是去玩,有个男人带孩子不好吗?!省得的他长大娇气,并且,张妈也能休息下。”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道:“我看了一篇文章,说爸爸带的孩子,更容易成功。”
苏梨落怔怔地盯着他那张帅脸,都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你不是说反话吧?”苏梨落小声嘀咕,“你挺爱阴阳怪气的。”
厉衍洲唇角弯了下,点头,“我确实在说反话,我现在很生气,有没有想好怎么哄我?”
苏梨落搂住她的脖子,“我去给你煎鸡蛋,让西红柿鸡蛋面,昨天张妈手擀的面条,还有一些呢。”
“一碗面条就想打发我,这么大的事。”
“那两碗?”苏梨落弯着唇角看他的帅脸,看着看着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厉总又变帅了。”
“厉太太嘴真甜。”厉衍洲抱着她站起来,“先吃厉太太,再吃饭。”
苏梨落咯咯地笑了,头埋在他的怀里,吻上他滚烫的胸膛。
……
事实证明,厉衍洲没开玩笑,他是真的不在意,不但不在意,还问厉秣马在陆枭那边玩的如何?
陆枭有没有给他让吃的?
苏梨落都无语了,真把陆枭当保姆了。
厉秣马一板一眼的回答,“玩的很好,陆伯伯还教我雕刻呢,还给我点薯条炸鸡,妈妈都不让我吃的。”
厉衍洲若有所思,“你叫他伯伯?”
厉秣马点头,“嗯,我一开始叫他叔叔,他说比我妈妈大,让我叫他伯伯。”
厉衍洲看向苏梨落,“其实,依着沈驰叫,应该叫舅舅比较好。”
“我有一个舅舅了,我也有叔叔,就是还没有伯伯,我要叫伯伯。”
厉衍洲点头,“随你叫什么,只要不叫爹就行。”
苏梨落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他嘶了声,“你真舍得。”
“让你瞎说。”
苏梨落瞪他一眼,正要开口,便见厉秣马的小脑袋凑过来了,“爸爸,什么是爹?”
“我就是你爹。”
“哦。”厉秣马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那我也有爹了,不能叫他爹。”
苏梨落瞪父子俩一眼,起身去花园了,还没一会,厉衍洲就追了过去。
……
这天,厉秣马又去陆枭那里玩了。
到了饭点,厉衍洲去接他回家吃饭。
他站在陆枭的院门前,看着厉秣马坐在小凳子上,专心致志地看陆枭雕刻。
陆枭手里是一匹即将完成的小马,和厉秣马房间那只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些。
看来,太太早就知道那两只小马驹是陆枭送的。
他垂下眸子,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些,不过片刻,又弯起唇角,高声冲着院子里喊,“厉秣马,回家吃饭了。”
厉秣马头也不抬的道:“我在伯伯这吃。”
厉衍洲顿了顿,“随你,我们先吃了。”
他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转身往回走。
春日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海城早春特有的清爽气息,他微微弯起唇角,想,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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