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退后,坐在了那个沙发座椅上,随手按下按钮,座椅前面撑开,变成了一个躺椅。
他缓缓退后,坐在了那个沙发座椅上,随手按下按钮,座椅前面撑开,变成了一个躺椅。
他半躺着看她,“过来。”
他的声音哑的像是被欲酒浸泡过。
苏梨落缓缓走过去,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蕾丝裙摆在修长的玉腿上撩拨着。
厉衍洲看的热了眼,喉结一滚再滚。
人到了近前,站在他面前,他触手可及。
但他忍住了,视线落在她脸上,她垂着长长的睫毛,如雪般的香腮红得像抹了胭脂。
他没忍住,心里的那点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变态的地步。
他伸出了手,撩起那点裙摆,他知道裙摆底下是配套的小内内。
上次,她不愿意穿,被他逼着硬穿的,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乖一点。
她忽然弯下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他勾了下唇角,将她拖近了些。
“抬起来。”他咬着她的耳朵道,“你说过的,我怎样都行。”
耳畔是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咬着她的耳朵问,“累了吗?”
她点头。
厉衍洲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抱起来,“一会就好。”
不知道是谁按到了遥控器,投影的画面上,几只狮子在追逐嬉闹。
苏梨落呜咽着,被他扣住后颈转过脸,往屏幕上看。
“像不像我们?”他咬着她耳朵问。
她羞地闭上了眼睛,腰间一紧,她的身子被他提起来,调了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录片中那头母狮子的孩子都长大了,他还是不停歇。
苏梨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只觉身l都不是自已的了。
总之,这次随他去吧,有了宝宝,他总是不能尽兴,每每都要借故发脾气。
……
一夜贪欢。
直到第二天早上,厉衍洲才将人抱回卧室,隔壁儿童房里传来张妈和月嫂哄孩子的声音。
厉衍洲挑挑眉,“小崽子起这么早。”
腰上一紧,是苏梨落捏住了他腰间的肌肉。
他低低地笑了声,“看来太太还有力气,回房再战。”
“我要睡觉。”
“好,听厉太太的。”
厉衍洲抱着人回房了,两人睡了半上午,起床的时侯,厉秣马和裴安安已经在客厅玩滑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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