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已经顾不上理他的调侃了。
她从未在这样的环境里让过这种事,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记的弓。
她越是紧张,身下那人的呼吸就越发不老实,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低低的气息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撩拨到极致。
她偏过头看他。
两个人的额头几乎抵在一起,他的眼睛在路灯的微光里亮着,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微微弯着,是一个得逞了又舍不得收回的笑容。
她咽了一下,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厉太太。”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外面没人,就算有人也看不见我们在让什么。”
苏梨落几乎要哭了,声音带着尚未平复的微颤,她紧张的几乎要被吞噬了,他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你别说话了。”
耳畔一声低笑:“那要不我们到后面去?我把座椅放下来。”
厉衍洲说着就要起身,苏梨落更着急了,慌忙按住他。
她不说话,只是用眼睛控诉他。
“我听太太的,不乱动。”他又靠了回去,头倚在靠背上,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肩颈处,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耳畔有风声,还有他清浅的喘息声。
厉衍洲唇角荡漾着笑意,视线锁住她脖颈处那点细腻的肌肤,
她的衣服都汗湿,薄薄地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美好地线条,她地视线往下,落在她纤细柔润的腰身上。
大概是有营养师的调理,她即使怀孕了,腰围也没怎么增加,其他地方倒是丰润美丽了。
他倒是希望她稍微胖一点,太瘦的话,不健康。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量了量他的腰身,嗯,还是能一只手扣住,腰侧的弧度正好卡在他的虎口处。
他的手稳了稳她的身子,看着她趴在了方向盘上,脚尖还微微踮了起来。
他低低的笑了声,“累了吧,厉太太这么快就认输了?”
“衍洲……衍洲……”她的声音颤巍巍的,语不成语,调不成调,不停地唤他的名字。
他的头抵在她的肩窝处,低低地笑了一声,“厉太太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带着余韵未散的哑,落在她耳畔,“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只是看着你,我就可以水乳交融……”
他后面的话含混在笑声里,像是什么只愿意说给她听的私密话。
苏梨落没有说话,好一会才直起身子,缓缓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又快又稳,像一面刚被敲过的鼓,余音还在皮肤下面缓缓地荡着。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轻轻搭在他还放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乌发贴在脸侧,身上出了不少汗,粘腻腻的很不舒服,她微微颤着,小声道:“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厉衍洲的声音陡然就变了,忙坐直身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苏梨落忙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就是不舒服,身上黏黏的,我想换衣服。”
厉衍洲低笑了一声,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反正挺低俗的。
她立刻恼了,抬手打他。他握住她的手腕,唇角弯着:“我伺侯厉太太沐浴更衣。”
他慢条斯理地替她清理干净,又替她把裙子放下来,垂眸看了一眼腿间那点小布料,拿起来看了看,顺手揣进了西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