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笑了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我出去了。”
苏梨落笑了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我出去了。”
“嗯。”
苏梨落说着出去,脚却没动,就那样垂眸看着他,“你不用怕,我喜欢你就成。”
厉衍洲抬头,唇角弯起,“其他人无所谓,但是,奶奶不行。她是你在乎的人,你在乎,所以,我在乎。”
“衍洲。”苏梨落拉了拉他的手,“你真好。”
厉衍洲反手握住她的手,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四目相对,完全不管外面人的死活。
等苏梨落一抬眼,便见程成,秦子鸿,还有沈驰,三个大男人一字排开,都看着他们这边。
苏梨落脸发烫,微微侧过脸去,小声道:“我去收拾房间了,等会来找你。”
“嗯,去吧。”
苏梨落装着若无其事的往外走,一出门就右拐进屋了,脚步凌乱而仓促,像是没听到身后程成和秦子鸿的笑声。
今晚,住在家里的人不少,要收拾几间屋子出来,屋子倒是有,就是床不太够,实在不行就去镇上的小旅社凑合吧。
正收拾着,沈念夕歪歪扭扭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喊,“落落,大哥让我帮你收拾房间。”
苏梨落微顿,视线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腿似乎受伤了,走路总是不太利索。
“你的腿怎么了?”
她不说话,低下头,拉起裤脚,小腿迎面骨那里一片青紫,非常恐怖。
苏梨落在山里走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多伤。
“怎么回事?”苏梨落小声问。
“林栀砸的。”她无所谓的道,说完便低下头,摆弄桌子上藤条编的小玩意。
苏梨落顿了顿,小声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才傻?”沈念夕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将桌上的东西一丢,“哼,不和你玩了。”
说完,她就歪歪扭扭的出去了。
苏梨落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一双儿女,一死一伤,要是伯伯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怎么想,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告诉伯伯?
苏梨落沉思了一会,又轻轻叹息一声,便低头继续收拾屋子。
……
过了会,老人从外面回来了,拿着盆子将笋干洗了洗,掀开锅盖,放进锅里。
厉衍洲抬眸看老人,带着点讨好,“奶奶,您看这火还行吗?”
“还行。”老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父母还在吗?”
“在的。”
“他们喜欢落落吗?”
“喜欢。”厉衍洲抬起头,“奶奶放心,我是厉家话事人,落落是我太太,没人能给她委屈受。”
老人没说话,掀起锅盖,搅了搅锅里沸腾的汤,白色的水汽扑上她苍老的面容,连皱纹里都透着冷静坚毅。
她盖上锅盖,缓缓道:“你说这话,我听着舒心,但是,我活了这一把年纪了,听到的话都得打个折扣,还要看你怎么让。”
“不过,我把话撂在这。我家落落是好孩子,心思细,l贴人,知冷知热,你对她三分好,她能还你十分,娶她是你的福气。”
厉衍洲忙道:“奶奶,我知道,我会珍惜的。”
“哎。”老人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有些人根本接不住这样的好,人心里的杂念太多,哪能配得上一颗滚烫的真心呢。”
厉衍洲握着柴火的手顿住,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没想到在这样一位不识字的山野老人口中,听到了他信奉的感情——那颗滚烫火热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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