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怔了怔,深吸一口气,道:“喂,衍洲。我刚刚没来得及接你的电话,那个我坐得三轮车坏了,我帮他推了下。”
“嗯,我到家了,奶奶只是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我可能要住两天观察下,你不用过来了,别担心我,我这边都挺好的。”
她微顿,忽然笑了,“就是有点想爷爷,你告诉爷爷,让他好好看棋谱,我回去还要和他下棋的,让他不准耍赖。”
脖子上凉意更甚,夹着隐隐的疼痛,有血液渗出来。
她又忙道:“我挂了,明天再打给你,要是爷爷实在想下棋,去找沈伯伯,我都是沈伯伯教的,我先去洗个澡,这里正好有水。”
苏梨落挂断电话,手机瞬间被他抽走,“话真多!”
他把手机放入兜里,侧眸看过来,“我很好奇,你怎么让厉衍洲娶你的,跟三年前一样吗?”
苏梨落顿住脚步,抬头看他,“那件事不是我。”
“你不是故意的是吗?这种屁话你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你以为我会信?!”
“你才屁话!”
沈骋冷笑,“看来跟厉衍洲是比跟陆枭好,都敢跟我还嘴了。”
苏梨落没理他,顿了顿,小声道:“我想去看看奶奶。”
沈骋没讲话,拽着她继续往前。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路旁边那条河潺潺而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梨落看到前面山坳处有一栋小木屋,在月光下,孤零零的。
山上有不少这样的房子,以往猎人上山打猎的时侯,可以住在这些房子里。
“你逃亡的时侯,一直住在这?”
“不要想着套我的话,苏梨落,你最好学乖一点,否则。”
他凑了过来。
苏梨落猛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扣住后颈。
他贴在她耳边,阴恻恻的道:“这里再也没有人救你,我会弄死你的。”
他冷笑,“你伺侯过陆枭,也跟过厉衍洲,知道是怎么个弄法。”
苏梨落猛地推他,可是,他的身l像一座山一般,根本推不动。
“伯伯已经醒了!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饶了你!”
沈骋冷笑,“你以为我在乎!他眼里又没有我这个儿子。”
走到木屋前,沈骋一脚踢开门,将她猛地往里一推,“给我进去。”
“啊。”苏梨落被他推的趴在地上。
门砰一声被关上了,眼前一亮,沈骋拧开了门口挂着的灯。
他一步步逼近过来。
苏梨落手脚并用的往前爬,缩在墙角里,身子止不住的抖。
沈骋俯下身子,一点点靠近她。
苏梨落紧紧闭上了眼睛,手腕上一紧,他抓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疯狂挣扎,踢他,打他,咬他,可是,他就是不放开。
“沈骋,你放开,你个王八蛋。”
“真长本事了,都会骂人了。”
他手里拿着根麻绳,一圈一圈缠上她的手腕,又从头顶绕过去,拉到背后,拴在床腿上。
“沈骋,你放开我,求求你。”
沈骋不讲话,垂着头,又拉她的脚腕,她疯狂的踢打,被他屈膝压住了。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道:“苏梨落,从小到大,你总是学不乖!你叫沈驰哥,叫陆枭哥,叫江敛哥,从来没叫过我哥!”
“因为,你总是欺负我,我凭什么叫你哥!”
“我欺负你?!”他捏紧她的下巴,捏的她生疼,“我就是想欺负你,从小就想!”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口,“等着!看我怎么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