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苏梨落扭过脸去不看他。
“哼!”苏梨落扭过脸去不看他。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他,“第三,一天至少给我打三个电话,早中晚,我都要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在让什么。”
苏梨落打开他的手,小声嘀咕,“你干脆在我身上装个监控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你要是带我去,我就不会这样患得患失。”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听着不像是张妈的。
厉衍洲探头吻了下她,“乖乖待着。”
他大步往外走,拉开门,外面传来程成的声音,“厉总,京北的卷宗到了,整个事件的过程,我都整理出来了。”
苏梨落一怔,忙起身要找衣服。
门又打开,厉衍洲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衣柜,拿了那条宽松的白色苎麻裙子给她,“这件舒服。”
“嗯。”她正要坐起来,又见他拿着贴身的衣物过来了,抬手就解她的睡袍带子。
苏梨落按住他的手,“我自已来了。”
他没说话,拉开她的手,继续给她宽衣解带。
他笨拙的扣上内衣搭扣,手覆在了她的腿根处,“我看下。”
“不用。”苏梨落推开他的手,手忙脚乱的穿上内裤,套上裙子,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往外走,整张脸滚烫滚烫的。
“在书房。”厉衍洲跟在后面道。
苏梨落停住脚步,示意他走前面,腰间倏然一紧,他扣住了她的腰身。
“你在厉氏拥有最高权限,他们看到你,就是看到我,怕什么?”
苏梨落没说话,沉默片刻,“要不,我不去了,你听了回来告诉我。”
“为什么不去?”
“我。”苏梨落低下头,“我有点怕。”
厉衍洲握住她的手,“有我在,不管是什么真相,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处理。但是,你要记住,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要正视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我们自已。”
苏梨落看了他一瞬,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厉衍洲推开书房门,里面程成和程叔都在。
看到他们,便垂首行礼,“少爷,少夫人。”
厉衍洲点头,抬了抬手,“坐。”
“谢谢少爷。”程叔和程成坐在书架旁边的沙发上。
厉衍洲坐在书桌后面的办公座椅上,手伸过来,拉着苏梨落坐在了他腿上。
苏梨落徒劳无功的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按住了。
“说吧。”
“好的,少爷。”程成从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里掏出一沓资料,“这是京北的卷宗,重点内容,我都整理出来了。”
“二十年前,老爷子被诊断出恶性髓状瘤,非常罕见的绝症。先生四处求医,在国外的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髓晶兰的研究文章,对髓状瘤的扩散有抑制作用。而这篇文章的作者便是少夫人的父母,他们当时在京北大学任教。”
“于是,先生便投资了他们的研究项目,让他们主攻髓晶兰的研究。但是,髓晶兰是稀有植物,生长环境苛刻,采集困难,并且,它出现的季节恰是在雨季,错过那个季节就要再等一年。”
“当时,老爷子病情恶化,先生便让苏老师带着学生去采集髓晶兰。”
“是让,还是强迫?”厉衍洲打断程成的话,“就厉行的行事风格,大概率是以断掉研究经费作为威胁。”
程成抿了下唇角,欲又止。
厉衍洲皱眉,“实话实说,吞吞吐吐的让什么。”
程成看向旁边的程叔,“爸,你说吧。”
“你说,照实说!”
程成沉默一瞬,又道:“先生并没有威胁苏教授,但是,诱惑了苏教授。”
苏梨落身子一僵,紧紧攥住了厉衍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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