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也看到了他们,步子比刚刚明显快了。
“落落,我有事和你讲!”
这一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苏梨落的怒火一下就炸开了
“陆枭!你真是不可救药!不可理喻!”苏梨落冲着他喊,“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让?!”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陆枭快步过来,手伸过来要拉苏梨落。
厉衍洲上前一步,侧身挡住,“陆总,有话好好说,不要拉拉扯扯的,这是我老婆!”
“你起开!我要向落落解释清楚。”
“你和我说是一样的,我是苏梨落的老公。”
“你起开,厉衍洲!”陆枭抬手推厉衍洲。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圆睁着两眼盯着厉衍洲,“是不是你?厉衍洲是不是你?!你真无耻!”
厉衍洲扭头看身后的苏梨落,蹙起眉头,委屈巴巴地道:“老婆,他骂我无耻。”
苏梨落一把将厉衍洲拉至身后,盯着陆枭,小脸凶巴巴的。
“你骂谁无耻?你才无耻!你凭什么说我老公!明明是你背后使坏,你还好意思骂他,你真无耻!你无耻的无下限!”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已经让他们将热搜撤了,你相信我,落落。”
“呐呐呐,你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你!”苏梨落指着他的鼻子,“你就是恬不知耻,我现在终于认清你是什么人了!”
“我!”陆枭愣住,张了张嘴,又说:“你相信我,落落。”
“我就不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昨天就警告过你,不要伤害我老公,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陆枭额角青筋爆出,蓦得又看向厉衍洲,“厉衍洲,你说,是不是你?!”
“他说什么?老婆。”厉衍洲一脸迷茫。
“你不要凶我老公!”
苏梨落上前一步,“我告诉你,陆枭,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以后,离我们远点!”
说完,他拉着厉衍洲往前走。
厉衍洲边走边回头,还向陆枭挥了挥手,“再见陆总,改日再聊。”
“别理他!”苏梨落脚步加快了。
厉衍洲跟在后面,笑声道:“厉太太,你刚刚战斗力真强。”
“气死我了!他敢说你无耻,他才无耻!”
“就是!”
……
沈光耀的病房门口,沈驰和超超正探着头往外看。
超超毕竟是个孩子,沉不住气,跳起来,冲着厉衍洲的背影喊,“姐夫加油。”
沈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抱着他缩了回去。
楼梯口,陈惠一个箭步冲上楼梯,抹着头上的汗,“打起来了吗?人呢?我听到苏梨落和厉衍洲的声音了。”
走廊里只剩一个孤零零的陆枭,哪还有厉衍洲和苏梨落的影子。
“啊,都结束了。”陈惠拍拍病历本,声音里记是惋惜,“哎,错过了,查房去吧。陆总一起啊?这两天你不是总查房吗?”
陆枭没说话,在原地站了会,转身走了。
陈惠对着空落落走廊,长叹一声,“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身首异处。”
感慨完,她抬手推开病房的门,“查房了。”
沈光耀和沈驰正说着什么,一看她进来立刻安静了。
陈惠只听了句,“兔子急了还咬人……是他当初不珍惜,自作孽。”
……
苏梨落出去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回来的时侯,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嘴巴还微微有点肿。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都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病房里还有个童无忌的孩子,“姐姐,你脸怎么红了?嘴巴也肿了,姐夫呢?”
苏梨落垂下头,只觉得面颊热乎乎的,她也不敢擦。
沈驰抬手在超超屁股上拍了下,“一边玩去。”
“哦。”超超转悠了一圈,又去吃早上的双皮奶了。
周遭一片寂静,只有孩子呼噜噜吃东西的声音。
苏梨落觉得更尴尬了,想到还有正事办,她也顾不得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