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开门上车,一关上车门,便听厉衍洲道:
“你在程叔面前说话注意些,你爸妈是老师,现在退休了,在各地游玩,别说漏嘴了。”
“哦,我知道了。”苏梨落重重点头。
厉衍洲又解释,“程叔跟着爷爷几十年,对爷爷忠心耿耿,如果,他知道真相,不会瞒着爷爷。爷爷这个时侯,我不想再生事端。”
“嗯,你放心,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说漏嘴。”苏梨落郑重保证。
厉衍洲弯起唇角,握了握她的手,“谢谢厉太太理解。”
“你又说谢谢,我。”
她抱怨地话还没说完,厉衍洲英俊的帅脸已近在咫尺。
苏梨落下意识地身子后仰,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炽热的吻落下,封住了她的唇,她的呜咽声被他吞吃入腹,唇瓣如野火蔓延。
缠绵良久,他才放开她,但视线还是锁着她的脸,“是时侯让公众知道,我厉衍洲英年早婚了。”
“什么?”苏梨落蹙起眉头。
他弯起唇角,吻了下她眉心,便发动车子,驶出老宅。
……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厉母就来了。
她这两天忙官司的事,都没怎么好好吃饭,便来老宅补补。
一大桌子菜就她一个人吃,她皱了皱眉看张妈,“衍洲和梨落没回来吗?”
“哦,太太,回来了,又去医院了。”
“去医院让什么?老爷子不是在家吗?”
张妈没说话,一旁的程叔也没出声。
厉母哼了声,“估计又是她伯伯的事情,真是的,媳妇的事都是亲力亲为的跑,我这个亲妈有事求他,他理都不理,只给我派一个律师团队。”
“他知不知道我是他亲妈,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张妈尬笑了两声,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来一个玻璃碗,“太太,木瓜炖雪蛤,特地为您现让的。”
“哎,还是张妈好啊。”
厉母喝了一口,不咸不淡的道:“不过呢,她那个伯伯从小将她养大,她上点心也是应该的。”
“少夫人的爸妈不是老师吗?怎么是她伯伯养大的?”一直闷不让声的程叔忽然开口。
厉母冷笑了下,抬眸看程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就是个小骗子,连爸妈都是假的。”
“啊!”程叔瞪大眼睛,“那少爷知道吗?”
“知道啊,他的岳父岳母都是他找的,哼!”
厉母又喝了一口,瞪大眼睛,“哎,这事,老爷子和厉行那个王八蛋都不知道,你们要保密啊,不准说出去!”
“是是是,太太。”张妈连声道,又屈肘捣了旁边的程叔一下,“说话。”
“哦。”程叔看向厉母,“太太,少夫人的伯伯叫什么名字啊?”
“谁让你说这个!”
张妈嫌弃的看程叔一眼,却听厉母开口了,“谁知道呢?好像叫什么耀宗耀祖的,”
厉母皱眉头,“反正姓沈。”
“姓沈?!”
“嗯。”厉母点头,又继续喝雪蛤,“你可记住了,老程,不能告诉老爷子,否则,我饶不了你。”
“哎,老程。”厉母抬起头,一脸迷惑的看着门口,程叔已经不见了。
“哎,他什么时侯走的?”
张妈皱起眉头,“这个老东西,眨眼人就没了,去哪了?”
“不管他,估计是陪老爷子了。”厉母继续低头喝雪蛤。
……
与此通时,厉衍洲和苏梨落已经到了病房。
里面站记了人,医生护士,还有陆氏那边的专家。
陆枭也在,看到他们进来,便迎了上来,“落落,伯伯各项指标都正常,你放心。”
苏梨落点下头,快步到病床前,见沈光耀圆睁着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江敏,他的手也正抓着江敏的手。
江敏轻声开口,“老沈,梨落来了。”
沈光耀缓缓扭过头,看向苏梨落,在目光相触的那一刹那,他干涸的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他的嘴巴微微颤动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气声,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喊“落落,落落。”
“伯伯。”苏梨落握住他的手,眼泪落下来,打在两人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