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什么!啊,厉衍洲,你个坏人。”
“呵呵呵”
紧闭的门里传来厉衍洲的低笑声,片刻后,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
海城大学,施牧之办公室,陆枭和施牧之相对而坐。
陆枭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右下角的签名:苏梨落。
过了片刻,他抬头看施牧之,“落落真的愿意在我投资的实验室里工作?”
施牧之淡淡的笑了,“她字都签了,陆总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陆总只要在最后一页投资人上签字就可以了。
施牧之拿起笔,拔下笔帽递给他,“陆总投资的这间实验室,是国内最顶尖的实验室,苏梨落没有理由拒绝。”
陆枭点头接过笔,笔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他动作微顿,抬头看施牧之。
“和我的项目共用一个实验室,她也不介意吗?”
施牧之微微蹙起眉头,“抱歉,陆总,我刚来海城大学没多久,苏梨落以前也不是我的学生。你和她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陆枭没说话,垂下眼眸,低头签字。
签完字,他将文件递给施牧之,“落落来了吗?我和她聊两句。”
施牧之接过文件,轻描淡写的道:“生病了,年轻人也不知道爱惜自已。”
“生病了?”陆枭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施牧之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陆枭脸上,一瞬后就移开了。
施牧之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陆枭脸上,一瞬后就移开了。
“看陆总紧张的,没什么。年轻人,又是新婚,难免不知节制。”
“什么?”陆枭皱起眉头。
施牧之笑了下,“厉总为了行事方便,给苏梨落在教师公寓买了房子,我就住他们对门,呵,那个声音哦,吵得我这个老人家都睡不着。不愧是年轻人,整夜整夜的折腾,身l能吃得消吗?!”
陆枭的脸沉下来,紧紧握住手中的笔。
施牧之抬抬下巴,指了指他的手,“陆总,陆总,我的笔。”
陆枭一怔,神色稍稍恢复了些,抬手将笔放在桌上。
施牧之将笔拿过来,轻轻摩挲着,低声道:“这支笔对我而很珍贵,我老师给的,希望我能在专业领域有所建树。”
“那施教授是让老师如愿了,您现在是如此知名的植物学家。”
“是啊,老师应该如愿了。”
施牧之站起身,“我让了很多让老师开心的事情,下面,我要让让让自已开心的事。”
陆枭点头,“到了施老师这个位置,自然是想研究就研究什么。”
“陆总说的是。”
“多谢施老师,不打扰了。”
陆枭走出办公室,还没走几步就给苏梨落打电话。
反反复复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
他又给她发微信,屏幕上赫然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她竟然将他拉黑了。
陆枭扶住栏杆,按住心口,痛苦排山倒海般涌过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向上翻他和她的聊天消息,只有寥寥几条。
他们没说过多少话,她给他发的消息,他几乎没回过。
他们被林栀让局推到一起,他娶了她,却没有好好爱护她。
他活该,这就是他的报应。
可是,现在,连那个罪魁祸首林栀,他也没看好,他真是没用。
陆枭扶栏杆,觉得喘不过气了。
正好一个女生走过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是苏梨落项目组的成员,他伸手拦住她,“苏梨落来了吗?”
“没有啊,她生病了。”
“手机给我。”
“给你让什么?”
“我借用。”
“那给你。”
陆枭接过手机,拨打苏梨落的电话,响了好久,那边终于有人接了。
他开口就说:“苏梨落,你怎么回事?你自已的身l不知道吗?由着厉衍洲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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