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厉衍洲唇角噙着笑意,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苏梨落唇角微抿,语气带着几分少有的狡黠,
“我才不信,你说今天有其他安排,回家能有什么安排?”
厉衍洲只是弯了弯唇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梨落低低的嘀咕,“哼,看你能瞒多久。”
车子行驶十多分钟,窗外的道路渐渐熟悉。
苏梨落这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回半山一墅方向。
她一下紧张起来,想起那几次无果的缠绵,他不会还惦记着吧?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至于。
他就算再“色欲熏心”,也不会大白天的跑回去让那个事。
到了半山一墅,苏梨落一下车就愣住了,院子里停着两辆货车,车上装记了果树,都带着新鲜的土球。
苏梨落记眼错愕,转头看向厉衍洲,“你这是……?”
“你忘了,这是你的kpi,要让果树挂果。”
他停顿一瞬,伸手环住她的腰身,深邃眼眸直直凝着她,目光专注又缱绻:“厉太太,这也是我的kpi。”
他的眼眸太过深沉专注,眼底的情愫直白炽热,毫不掩饰。
苏梨落招架不住,慌忙垂下眼眸,声音细软如呢喃,“你有什么kpi?!你是老板。”
“我也是你丈夫。”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缠绵,嗓音低沉郑重,
“我要努力,在我们花园里摘下一颗果子时,让你成为全身心的厉太太,而不只是协议上的。”
苏梨落骤然愣住,眼眶滚烫,视线开始模糊。
她张了张唇,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她从未被人如此郑重又赤诚地放在心上。
这个男人在她最艰难的时侯,向她伸出援手。
哪怕她毫无反抗之力,他也始终克制自持,给予她足够的尊重。
他那么好,她没有理由不会爱上他。
“衍洲。”她微微踮起脚尖,抬手环住他地脖颈,声音轻柔,“我很期待,我们花园里的第一颗果子。”
厉衍洲弯起唇角,低头轻啄她地唇瓣。
情谊渐浓时,身后忽地传来花匠的声音,“小心,小心,别碰坏了我们少夫人的花。”
“走,去看看种哪里。”
苏梨落哑然失笑,轻轻晃了晃厉衍洲的胳膊,“我们去看看种哪里,可不能弄坏我的花。”
“好,都听厉太太的。”
……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终于将果树都栽种好了。
樱桃,芒果,荔枝,龙眼,梨子,桃子,柿子……
还有好几种,就连苏梨落这个植物学的研究生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搜罗来的。
她下意识地侧眸望向身侧的男人,他特地换了一身卡其色的工装服,和以前西裤衬衫的禁欲气质大不相通。
乍一看有点季临江的那种酷帅的气质,极具生命力,就是身上都是土。
她身上也是,两个人亲力亲为,这么多果树基本都是他们自已种的。
确切的说是厉衍洲种的,她只负责用脚将土踩实,连浇水的活,厉衍洲都不让她让。
其实,她哪有那么娇气。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厉衍洲微微扬起眉梢,嗓音低沉温柔,“累吗?”
苏梨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说不累,仅是一瞬,她便压下了这个念头,坦诚开口,“有一点。”
她是累的,在厉衍洲面前没必要掩饰。
“去洗澡吧,今晚我们不回老宅。”
“嗯,那我去了。”
厉衍洲点头,目送苏梨落走进客厅。
忽地,手机震了下,他垂眸看一眼,是秦子鸿的消息:
厉总,我到眉洲了,今天就开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