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江在沙滩上快喊破喉咙了,厉衍洲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正如苏梨落所说,他是讲道理的人。
他给了季临江两个选择:
一,拿着机票滚回京北。
二,停掉刚接的时尚大牌的男士香水广告。
季临江梗着脖子,“凭什么?凭什么?”
厉衍洲慢条斯理的道:“凭我是最大股东。”
“你也太霸道了,苏梨落呢?”季临江扫视四周,连个人影也没有。
苏梨落躲在暗处。怂包的也不敢出来,厉衍洲不让她出来。
最终,在资本力量的压迫下,季临江选择了一,拿着机票滚蛋。
程成给他送来了行李和手机,作为交换,他也将苏梨落的手机还给了厉衍洲。
临走前,他还给慕浅予打了个电话,“喂,慕浅予,攻略失败,演出结束。”
“演出费记得结一下,看在发小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
他打完电话,就被程成押上了车,送去机场。
上车的时侯,他还很豪横的说:“不要碰我,我自已走。”
那样子像奔赴刑场一样悲壮。
季临江走了,苏梨落和厉衍洲也驱车回家。
一路上,苏梨落都在思量演出费的意思。
她看向厉衍洲,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好像很愉悦的样子。
“季临江说演出费,是什么意思?”
厉衍洲眉心蹙起,一本正经地道:“裴聿深的老婆投资了个片子,季临江是群演。”
“群演?”苏梨落微微瞪大眼睛,小声道:“他这个咖位的人当群演?”
“嗯。”厉衍洲点头,“工具人。”
“那不愧是发小。”苏梨落很认真的说。
厉衍洲弯起唇角,捉住她的手握了握,“我们去锦绣家园。”
“锦绣家园?”
“嗯。”厉衍洲点头,“我想住你那。”
“我那房子小,怕你住着不舒服。”
“就我们两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苏梨落笑了下,想了想,“晚上,我们包饺子吃啊。”
“好。”厉衍洲的声音微微拖长,低沉柔和,“厉太太安排。”
苏梨落弯起唇角,又道:“对了,早上的时侯,沈念夕来找我了,还是她带着季临江找到我的。”
“她有说什么吗?”
“她让我给她一些钱。”苏梨落微顿,“不过,我没给。季临江给她签了名,说可以卖钱。”
“不用管她。”
“嗯,”苏梨落思忖着道:“不知道季临江的签名能不能卖出去?签名都能卖钱,我要是早点认识他就好了。”
厉衍洲轻嗤了声,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就他那字写得像狗爬似的,还卖钱。”
厉衍洲轻嗤了声,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就他那字写得像狗爬似的,还卖钱。”
苏梨落推了推他的胳膊,咯咯笑起来。
厉衍洲垂眸凝着她弯起的眉眼,指腹顺势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车子一路行驶,初夏的风裹挟着街边的清甜花香,无声地漫进车厢,伴着他们一路向前。
……
回到锦绣家园,苏梨落弄了饺子馅,和厉衍洲围坐在餐桌前包饺子。
对于一个连面条都不太会煮的豪门公子而,包子饺子这活委实是上难度了。
好的是,厉衍洲充记了好奇心,并且,屡败屡战,越挫越勇。
他干净修长的手指,笨拙地捏着饺子皮,动作生疏缓慢。
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塌边,有的露馅,没有一只规整好看。
可他耐心十足,眉眼认真,还一丝不苟。
苏梨落余光扫过造型滑稽的饺子,也不好打击他。
想了想,她决定曲线救国,拯救下今天的晚餐。
“你累了吗?要不休息下?”
“不累。”厉衍洲没有抬头,干劲十足的又拿起一个饺子皮,“鲅鱼韭菜馅,我还没吃过。”
苏梨落弯唇,“海城本地人不怎么吃饺子的,这个馅很好吃。沈伯伯外派的时侯学会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我以为你不吃韭菜呢。”
厉衍洲这才抬眸,目光落于她脸上,神色坦然温和:“你让的,我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