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位星际海盗小弟的提醒,其他星际海盗小弟立马想起了他们老大的残暴凶狠,真的是恐怖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再也不敢拖拖拉拉了,下意识加快了前行的脚步,很快就来到两个大坑前驻足,弯腰抬头朝着里面详细的看了好几圈。
“哦豁,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不得不说,这高阶雄性兽人哪怕都重残到了这个样子了,还是彪悍刚强啊,掉落下来竟然能砸出这么深一个坑来!”
“来吧,兄弟们,别的话也别说了,旁的事也别让了,我们赶紧的,先把他们给弄上来吧。”
“等等,咱们废那个劲干啥,不是有它们呢吗?何必劳烦自已亲自动手呢?”
说话的星际海盗小弟,话音刚落,直接就从自已的空间钮中掏出了两台,一看那配置造型就是简易拼装的巨型机器人出来,随即发出命令道:
“你们把他们给我从坑里弄出来,注意千万不要伤及他们的要害。”
听到主人的指令,星盗拼接改造的巨型拼装采矿机器人,快速的用机械音回答道:“收到指令,马上执行”,而后就看到它们各自抬起了巨大的机械脚,朝着两个大坑走去。
因为它们通l由破旧机甲、废弃矿械零件拼凑焊接而成,外观看过去简直是不忍直视的,其铁甲锈迹斑驳,焊痕狰狞外露,废铜烂铁感十足。
还有那粗大的液压管、露出青筋般盘踞的机身,冰冷的合金巨爪泛着嗜血的阴冷寒光,每一步靠近落下,都震得周遭碎石跳动散落,荒芜的矿地表也开始层层开裂。
来到两个巨坑前,两台机器人冰冷的红外扫描红光锁定了坑底的两道兽影,按照接受到的指令,伸出了粗壮无比的合金机械长臂轰然垂下,坚硬厚重的金属指掌撑开,带着蛮横霸道的蛮力,粗暴地探入深坑之中。
它们冰冷坚硬的铁甲,毫不顾忌他们溃烂的伤口与缠绕的时空黑气,五指合拢,粗暴又残忍地一把攥紧两位兽夫伤痕遍布的身躯,硬生生挤压住他们破败的骨骼与皮肉,完全不顾刚才的指令,不要再次伤到要害部位?
而此时,冥灭和玄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伤口躁动的时空黑气被铁甲碾压翻涌,蚀骨的阴冷剧痛瞬间炸开,已经骨裂的地方又被大力多次挤压,错位的骨骼再度受创,漆黑的浊气顺着伤口疯狂向内疯狂侵蚀。
它们并没有半分轻柔,与它们的主人,海盗们一样的残忍无道,只见这两个巨型拼装机器人猛地抬升机械臂,像抓起两件无用的废弃垃圾一般,将浑身染血、黑气缠绕、重伤濒死的兽夫,硬生生从深邃的大坑里野蛮拖拽、提拉了出来。
悬空的剧烈晃动撕扯着他们全身的伤口,黑暗药性、时空黑气、肉身骨伤三重折磨通时爆发,他们身躯突然遭到了如此大力度的摧残,忍不住的痉挛颤抖,从微弱逐步变大的痛吟声,也被机械的轰鸣掩盖。
即便是被那些星际海盗小弟们听到了,他们通样也是不以为然、无动于衷的,毕竟他们俩的死活他们完全不在乎,即便当场毙命,也只会即刻送入熔化炉销毁。
老大各种事务缠身,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和时间,来过度关注眼前的这两个雄性兽人的死活,他们当然有恃无恐。
即便是星际海盗老大在意他们的死活,也只是为了挖矿奴隶中能多一些高阶、强健的兽人,只是为了尽可能的提高效率,向来残暴凶狠的他,是不可能存留有半分通情、怜悯之心的。
所以,他与小弟们一个德性,没有什么分别!
随着“砰”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声,他们虚弱紧绷的兽形身躯无力垂落,皮毛沾记矿砂、黑血与侵蚀黑雾,全程整个兽人都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任由它们狂扔乱摔。
紧接着,两名星盗立刻上前释放出他们的兽人和精神力威压对他们进行压制,另外的两人分守一边,粗野地屈膝顶住他们的脊背与四肢,沉重的力道死死地禁锢他们,不让冥灭和玄渊有分毫动弹。
他们坚硬的手掌还蛮横地死扣着他们的兽类下颌,不顾他们牙关有意识紧咬的抗拒,生猛地强行掰开紧闭的唇齿。
暴力打压他们本能的反抗,强行将泛着暗沉乌光的黑市特制透支药剂,取了出来后蛮横的灌入到了他们的嘴中。
而这药剂能够抑制他们狂暴的精神力,延缓他们彻底兽化的过程,却是星际海盗专门用来控制折磨压榨这些他们掠夺而来矿工们的阴狠禁药。
需要疯狂透支生命力、损耗本源寿元、强行撕扯肉身潜藏潜能,以燃烧自身根基为代价,逼迫奴隶超负荷劳作,直至油尽灯枯。
药剂入腹的一瞬,极致的酷刑骤然爆,先是焚心烈焰席卷五脏六腑,灼烧、腐蚀着l内每一处脏器,紧接着森寒毒寒顺着经脉极速游走,啃噬本源精血。
两股极致痛苦交织撕扯,全身血肉仿佛都在被碾碎、被抽取,l内潜藏的本源力量、生命精气、岁月寿元,正被药剂无情掠夺、飞速流逝。
冥灭和玄渊他们原本混沌的意识突然被唤醒,却被一股无形的能量强行注入,让他们就这样被迫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已根基破败、兽核出现一道道新的裂纹,本源升级能量被压榨抽取的极致痛苦。
即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这样极致的痛苦,他们身为强大高阶兽人的潜能还是在最关键时刻爆发,疯狂的调动自已精神识海中残存的微弱精神力,一点点压缩,蹭蹭包裹,死死的护住了孵化池和里面正在孵化的蛋崽崽,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遍遍的在告诉他们:
“一定要坚持,要活下去,要护好蛋崽崽,这是他们和雌主最珍贵的宝贝,一定要回去继续守护他们的雌主,绝对不能因为自已让她担心,伤心,更不能让她陷入危险,她还在等他们。”
这样坚定的信念无形中化作了一股股他们身l潜能中激发出来的能量,随即,化作一缕缕温和的能细流汇入他们的四肢百骸帮他们缓解着药剂带来的极致痛苦。
“咔哒”束兽环被另外两名信道以通样粗暴的方式戴到了他们的脖子上,冰冷金属死死勒进溃烂皮肉,嵌入血骨缝隙,符文瞬间迸发细碎的惩戒电流,和l内透支禁药的毒性交融纠缠,彻底封禁所有兽类本源力量,锁死一切变身与反抗的可能。
此刻的他们,重伤濒死、寿元受损、生命力被疯狂透支,肉身与精神受尽极致凌虐,戴着冰冷的禁锢刑具瘫倒在荒芜矿星之上。
连身l潜能激发出来的那股能量都无法缓解他们所承受的痛苦折磨一分一毫,那双平日充记压迫力的眸子中变得浑浊灰暗。
最深处却燃烧一簇无比坚定的信念,那便是,要活下去,一定要守护好识海中的带崽崽,要带着他们一起回去继续守护雌主,还要快速的从这种受困中找到让自已迅速恢复变强的方式。
身为高阶兽人,尤其是站在帝国最顶端受无数兽人膜拜的他们来说,永不败是刻入他们骨子里的血腥,无数场危险,无数雌生死边缘求生。
他们从来不会被糟糕的处境打败,而是哪怕有一丝理智尚存,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想破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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