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是无法喻的,相当于超高浓度凝缩的辣椒油,混合超高浓度盐水,再挤上超高浓度的芥末将其与超高浓度硫酸混合搅拌之后泼洒在人的皮肤上带来的那种侵蚀灼伤的痛感,她的眼角瞬间就沁出了生理泪水,几乎止都止不住。
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兽人,然而这一刻身l每一寸皮肤传来的痛疼,真的让她无法承受和忍耐,只有通过眼泪这一种途径来宣泄舒缓。
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被阳光不断的灼伤,血肉不断的崩裂,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根本就止不住,身下的黄沙已经被全部浸染成了血红色。
她能感觉到自已的精神力,能量在这样超高温的炙烤下疯狂的流逝,渐渐的变得严重透支,意识仿佛被一点点的抽离,大脑宛如千斤重变的昏昏沉沉的,每一次爬行好像都将耗尽自已最后一丝气力,整个人仿佛被放在了烤箱中炙烤,下一秒好像就要彻底花掉般。
终于
孟瑜爬到了被黄沙掩埋只剩下头,手臂,脚露在外面的兽夫们身旁,看到相距不远的他们,她居然心里感到一抹庆幸。
庆幸他们相聚的这么近,这样自已就不用爬第二次,第三次,因为她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很担心危险降临的那一刻她无论如何都来不及!
紧绷的那一根弦因为自已的过度透支而松了那么一瞬,随之她的身l也变得绵软无力,所有的力气都被彻底的抽空,眼前一阵发黑。
要不是她飞速又绷紧了那根弦,脑海中时刻准备拉响警报,发狠的咬了自已舌尖几下,强行拉回了自已的意识重新唤回了片刻的清明,恐怕她现在已经彻底的陷入到昏迷之中了。
“狐卿,狐卿,你快醒一醒。”
“凌尘,凌尘,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九枭,你们不要吓我呀,给我一点反应,好不好?”
孟瑜一声声用哭泣颤抖的声音唤着他们,伸出去血肉模糊的手硬生生的顿在了半空,抖的像风中的残烛,生怕自已的触碰会让他们更痛。
她此时眼中倒映的是被沙土掩埋昏迷不醒、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兽夫们,整颗心脏仿佛都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的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好似有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一道道的凌迟着她的心脏,原本漂亮的粉紫色眸子变得一片猩红,泪水混合着脸部伤口流出的血一滴滴砸落在沙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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