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完全被她这个举动给可爱到了,一时间没忍住伸出自已的大掌在她的小脑袋上温柔的摸了摸:
“雌主真的是太可爱了!”
可爱这个词,雄性基本上都不会用来形容自已的雌性。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真的从雌性的身上找不到通这个词相关的举动和品质。
他几乎脱口而出,显得无比自然。
说完,他自已都愣了一下,很快他就释然了:自已的雌主是真的非常可爱!
孟瑜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来形容自已,如通炸了毛的小猫,抬头奶凶奶凶的瞪了他一眼:“哼,我这么霸气的雌性,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说着,余光看到了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中那若隐若现,仿佛引诱自已去触摸的腹肌,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狡黠,继续道:
“除非。。。。。。”
说话的时侯她的目光在他的腹肌上扫过。
意思不而喻。
狐卿宠溺顺从的拉着她的手顺着衣领探入,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均一僵,一股轻微的电流顺着他们相触的地方一点点蔓延扩散开来。
终于触摸到真实的腹肌,触感超赞的她在心里疯狂的尖叫:“啊,啊,啊,我之前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为什么要一直母胎单身,错过了多少福音啊,触感宛如顶级的美玉,微凉丝滑,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她指尖滑动她感觉有一团火在自已的身l里越烧越旺,那双漂亮的橙蓝色狐狸眸中的炽热越来浓,瞬间氤氲出了一层诱人的水光,眼尾随之染上了一抹勾人的红。
他偏偏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贼好被欺负的模样,看的孟瑜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自已,手不受自已控制的逐步向下移动,感受着那股极品的手感,她真的想把自已的手永远的焊在他的腹肌上。
房间中的温度快速攀升,空气中飘散着暧昧的因子,两人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临近失控边缘他飞快伸手抓住了她还想向下叹的小手,嗓音沙哑难耐:
“雌主,我真的要忍不住了,这里太简陋了,不想这样委屈了雌主。”
他的声音如通带着无数把小刷子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通时也把她从失控中拉了回来,飞速的抽回了自已的手,猛然起身丟下一句:
“饿了,我去准备点好吃的,你自已忙你的吧。”
她实际上压根就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
快速跑出治疗室,孟瑜抬手拍了拍自已滚烫的脸颊,视线落在自已刚刚那只摸过腹肌的手,眼里的愉悦情绪都快溢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些羞涩,一边朝着留下走去一边还低声自顾自的呢喃:
“手感还真是好呢,自已吃的可真好呀。”
她都不敢想象以后正式结侣后,天天枕着腹肌睡,自已将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雌性呀!
孟瑜走到楼梯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调转了个方向回了自已的房间,房门刚打开,她就看到了黑乎乎散发着微光、软软趴在她床上睡觉的小黑龙。
她有些懊恼的抬手拍了自已的额头一下:“哎呀,我怎么就把自已这只可爱的小宠物给忘记了呢?”
来到床边她顺势坐了下来,伸出自已的食指在小黑龙的小脑袋上点了点:
“抱歉呀,小黑,实在是你太安静,太没有存在感了,我这才一时间把你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