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板,别急着走啊。我可是有事想要和你谈谈?”封肆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精准地绊住了滕理急于逃离的脚步。
听到这话,滕理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千万的血玉观音和那个让他吃瘪的郦萝,哪里有心思跟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谈?
“你有病吧?滚开!”滕理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范舒易,带着人怒气冲冲地往前走。
直到坐进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里,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滕理才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滕理死死盯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狠,“刚才楼梯口那两个男的,看到了吗?”
“属下看到了。”一个有些瘦小二男人立刻点头应道。
“找几个干净利落的人,找个机会,把这两个人给我处理掉。记住,做得隐蔽点,别留尾巴。”滕理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好。
“是,滕爷放心,保证办得干干净净。”属下眼神一凛,迅速领命。
与此同时,云林风月场所的豪华包厢内,气氛再次恢复安静。
郦萝端坐在那,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投向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李理依旧坐在沙发里,同样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玻璃对面此刻已经换了场地和“节目”,这次是一个全封闭的地下拳击场,刺眼的聚光灯打在八角笼中央。
这是一场男女对打的拳击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竞技,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恶意的羞辱。
笼子里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单薄,穿着暴露的紧身运动服,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她的对手是个身高近一米九、肌肉结实的壮汉,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砸在女孩的身上。
女孩被打得连连后退,只能徒劳地举起双臂护住头部,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瑟瑟发抖却又无处可逃。
周围看客们的哄笑声、口哨声透过隔音玻璃隐隐传来,像是一群嗜血的野兽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这算什么节目?把人当畜生一样耍,真够下作的。”李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郦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她看到那个女孩的眼神,那是绝望到了极点,却依然不肯彻底熄灭的一丝微光。
“滕理输了牌局,心里憋着火,总得找个地方发泄。”郦萝终于开口。
李理的时候再次开口,“咱们......走吗?”
郦萝放下茶杯,站起身往外走,李理也跟着走在她身后。
可刚走出门,郦萝就朝着地下拳击场走去,李理猜到了她的意思,没有多。
围观的群众,郦萝带着李理穿过人群,直到走近台前。
“我要上去,你下来。”郦萝说这话的时候,脱掉了外套,把衣服递给了李理。
台上的女孩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只是盯着她看。
直到李理甩了一沓钱放在台边,“让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