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安慰她,却发现她把我受伤的那只手也给抱了进去。
“嘿嘿,冰清,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嘶!哎哟!”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我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终究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沈冰清听到我的叫声后,连忙松开我,目光落在我右手的绷带上。
“高进,你的手受伤了!”
沈冰清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抓我胳膊。
我连忙把右手往后一缩,同时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故作轻松道:
“一点皮外伤而已,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力气大得跟牛一样,你等着,我今晚回去就干翻你。”
沈冰清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的右手,她一脸严肃道:
“高进,你快放我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然我生气了!”
我只能把她放下来,乖乖伸出右手。
沈冰清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露出了那道还没结痂的刀伤,蹙眉道:
“这么深的伤口,你管它叫皮外伤?!”
“是怎么受的伤?”
我用余光瞥了葛宇飞一眼,他的整张脸瞬间红成一个番茄。
随即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道:
“冰清,你知道吗,那狗日的东瀛鬼子可卑鄙了,直接要砍我命根子。”
“要不是我用右手挡一下,你下半身的幸福就毁了。”
沈冰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毁了下半身幸福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又不是前线战士,以后不准跟敌人近身搏斗,听到了吗?”
我讪笑道: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说话间,我感觉右臂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妈的,刚刚抱沈冰清的时候,不小心把伤口扯开了。
几滴鲜血顺着小臂滑落,滴在地上。
沈冰清又气又急,连忙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帮我擦血,然后重新包扎伤口。
我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询问道:
“冰清,白博士在吗?这位孩子被东瀛人注射了某种神经毒素,据说很难彻底清除,我想让白博士帮他看看。”
说罢,我指了指一旁的葛宇飞。
沈冰清点点头:
“嗯,白博士今天正好在药厂。”
“不如我们先去会议室吧!”
众人来到会议室不久,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白博士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便携式医疗箱,快步走了进来。
我指了指一旁的葛宇飞,随后看向白博士道:
“白博士,麻烦你了,中毒的就是这孩子。”
白博士点点头,随后目光落在葛宇飞身上。
他来到葛宇飞身边,语气温和地说道: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葛宇飞礼貌地回应道:
“伯伯你好,我叫葛宇飞。”
一旁的葛玲起身对白博士鞠了个躬:
“白博士,我的儿子就麻烦您了!”
白博士连忙摆摆手道:
“这位女士,您太客气了,这位高进先生救过我们全家的性命,所以他的朋友,我自然会尽全力救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