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岩吞离开房间,穿过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
随着前进,我能闻到空气里的化学试剂气味变得越来越浓。
来到走廊尽头,我见到一扇厚重的铁门,旁边有人脸锁。
岩吞用自己的脸解锁后,铁门自行打开,一股浓重的化学药品气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与外面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崭新实验室。
里面的设备看起来都非常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正站在一台光谱仪前操作着。
听到动静后,他转过身看向我们。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照片上的白博士!
他比照片上更瘦,脸苍白得像没晒过太阳,梳着一头整齐的金发。
可眼镜后面那双蓝眼睛似乎充满了疲惫和警觉。
看见岩吞带着我们进来后,他眉头好像皱了几下。
岩吞对对方比较客气,但口吻中依旧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白博士,这三位是大夏光明药业的朋友。”
“他们带了卵泡抑素样品,还有这个,”
说话间,他把装着雪花酰磺胺的瓶子放在桌上,
“一种说治偏头痛的新药,叫......”
我适时补充道:
“叫雪花酰磺胺。”
岩吞点点头:
“对,雪花酰磺胺,麻烦你检测一下。”
白博士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在中岛由美脸上略一停留,然后落在我身上,用略为生硬的中文说道:
“大夏来的朋友,幸会。”
随后他先拿起卵泡抑素的样品,开始熟练地复溶。
当见到复溶后的溶液中没有一丝沉淀时,他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后开始向我提一些有关于产品的问题。
白博士的问题都很刁钻,设计合成路径中的几个关键副产物控制、不同批次的稳定性差异、以及与他们现有工艺可能产生的交互影响。
显然是在怀疑我们拿假货忽悠他。
我丝毫不敢放松神经,装作自信的样子对他的问题对答如流,还时不时飙出几句英文。
没办法,英语专业八级,不装个逼难受。
幸运的是,我俩之间的交流非常顺畅。
白博士偶尔会对我赞许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审视慢慢变成同行间的打量。
最后他对我们点点头:
“修饰思路还挺新颖的,如果能通过我的检测,你们的产品毫无疑问拥有巨大优势。”
聊完卵泡抑素后,他又拿起那瓶雪花酰磺胺,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分子式。
“雪花酰磺胺......这种物质我倒是从来没见过,结构也非常特殊。”
他推了推眼镜,自自语道。
我笑着回答道:
“这是我朋友用自创的命名法命名的。”
白博士露出赞许的笑容:
“高先生,我对您的那位朋友很感兴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我微笑道:
“当然!乐意之至。”
白博士点点头,继续看向瓶身上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