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价砍多了,也是越来越熟练了。
最后三家瓷器店,周杜鹃看上一百多套的瓷器,总价竟然只有五十几两。
周杜鹃表示还不错,还算是满意,以后可以经常过来以这个价格收,也是一笔不错的稳定收入。
但买不到精品官窑的话,就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毕竟一个精品官窑瓷器,就能赚到几十套民窑瓷器的钱了。
周杜鹃就问了一家看起来背景最厉害的瓷器店老板,她佯装成小姑娘的天真无知问:“为什么只有民窑啊?那官窑呢,我们有钱也买不到官窑的吗?”
谁知那个瓷器店老板一听,往店外看了一眼,才压低了声音说:“普通人用官窑,那是违制的,但是瓷器这东西,自己放在家里用,不说出去,就没有人会发现,自家用用,当然是可以的,
你们真对官窑有意思?先说好哦,那可不便宜!”
所以说,情报都是问出来的,这么一问,果然就问出路子来了吧。
周忠信也压低了声音:“真有意思,我们也有路子上想要交往的人,想送点啥,普通民窑真是拿不出手,如果你手上有好的官窑的话,那价钱不是问题。”
瓷器店老板咬咬牙:“这年头生意难做,我也想多赚点,来二楼吧,我到真有点好东西,这也是我家路子才有的,以前都是留给当地豪绅的,现在跟你们有缘,就给你们看看吧!”
话说得很好听,其实还不是当地的豪绅们,今年都不买了,所以才留下来了。
这也挺好,周杜鹃正好能够捡漏。
果然,好东西都在二楼,二楼有整整一面墙的官窑,各式各样的都有。
往年都要几十两上百两的价格,今年全部都是三分之一不到的价格。
这次王英和周忠信再砍价,老板死活都不愿意便宜了。
他苦着一张脸:“你们也知道,这官窑弄来,我也是担了风险的,再只赚那么一点点,我不如不赚了!”
说得倒也是实话了。
最后花了四百两银子,把这整面墙的瓷器都给买了。
瓷器店老板还没来得及高兴,今天这波总算是回血了,把今年的存货都处理出去了。
周忠信就说:“老板啊,你让我们赚钱,我也让你赚钱,我这里有一堆琉璃盏,海外外邦来的,比水还要透亮,你看看……”
说着他就拿出了一对熟悉的――玻璃杯,二元店掏的那种。
瓷器店老板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天天跟那些权贵打交道,自然知道这个琉璃杯的珍贵,倒手往上面一卖,绝对能卖上大价钱!
最后瓷器店老板以两千两的价格,买下了这对琉璃杯。
他有信心以五千两的价格卖给上面。
所以瓷器店老板很高兴,周杜鹃他们也很高兴,双方都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