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焦急的追问:“像什么?”
陈东升道:“像是去上厕所。”
“上……厕所?”魏武一怔,再看时,果然见郑广军下了场坝之后,就进了旁边的茅棚。
“他……没看见我们吗?”
魏武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陈东升道:“他的目光在我们头顶停留了一瞬,应该是看见了。”
魏武更难以置信:“他看见我们了,竟然不跑?”
“这得多大的心啊!”
另一个公安说:“陈队、魏组长,趁他上茅房的机会,我们快速冲过去,将他按在茅厕里。”
魏武顿时说道:“我看可以,茅厕是一个单独的空间,这样还不会惊扰到李金花。”
陈东升迅速给出指令。
“我们全速赶过去,如果到达茅厕附近时,郑广军还没出茅厕,就在茅厕里抓捕。”
“如果我们快要到时,郑广军已经出了茅房,我们就装作只是来简单摸排的,喊住他,等靠近了伺机动手。”
命令一出,魏武也反应过来,惊愕地问:“陈队,你的意思是郑广军看见我们了,之所以不跑,是因为他以为我们是来摸排的?”
“这两天我们在石林村摸排,他肯定知道。”陈东升简单解释一句,命令:“都先收好枪,全速靠近茅房。”
所有人领命,将上膛的手枪藏在腰间,快速接近郑广军家。
幸运的是,一直到陈东升带着人将茅厕包围,郑广军也还没从里面出来。
魏武向陈东升投去询问的目光。
陈东升略一沉吟,示意其余公安都拔出枪,守好两处通道。
他自己则收了枪,从腰间摘下手铐,与魏武一左一右走到茅厕门口。
站定后,抬腿猛一脚踹开虚掩的旧木门,随即冲了进去。
魏武也紧随其后。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郑广军,老实点!”
“嘭嘭……”
“队长,他妈的屁股都还没擦,老子手上都沾屎了!”
“啊……”
“放开我!”
……“”
守在外面的四个公安,听见茅厕里的响动和喊声,脑中都不由自主地补画面,不禁面面相觑。
“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
“放开……”
没多久,郑广军被陈东升和魏武押着从茅厕里出来。
他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身上、脸上沾着不少屎尿和泥灰,浑身臭烘烘的,却还在挣扎,扭着脖子大声叫喊。
陈东升和魏武身上,也有些狼狈,沾了一些污秽,却比郑广军身上少许多。
“陈队,抓到了啊!”
“太好了!”
“……”
守着通道的四名公安见郑广军被带出来,都是大喜,纷纷收了枪,欢呼着跑过来接手。
“军儿……”
“怎么了?”
李金花在火塘屋里烤火,听到郑广军的喊声,惊慌地赶了出来。
她眼神不太好,出门后,只看见茅厕前几道模糊的身影抓着儿子郑广军,顿时焦急地哭喊:
“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打我军儿!”
“快放开他!”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