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驯,先以铁鞭笞之;再不服,以铁锤击其首;若仍桀骜难驯,便不再姑息,直接以匕首杀之。”
李微微颔首。
“正是如此。统御下属,徒有仁心,而无威严手段,则令不行,禁不止。下属知其仁厚,便易生怠惰、欺瞒,甚至僭越之心。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上位者手中,始终握着可以一击致命的匕首。令人敬畏,方能驱使。”
“这……便是权力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赵延玉心思尽数被师傅这番话吸引,再低头看向棋局,才发现自己竟然快要输了,师傅简直快要把自己的子吃完了。
她低呼一声,懊恼道:“下错了!我刚才不该下在那儿,重来重来!”
说着便伸手想去取回上一步落下的棋子。
“落子无悔。”李笑着挡开她手腕。
赵延玉嗔道:“都怪师傅刚才说话,让我没办法想棋了。”
“哪有你这般赖人的……”
庭院之中笑语融融,棋声清脆,气氛倒也温宁和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