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瑶在工作室待了一整天,试图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中,以此来隔绝外界的纷纷扰扰。
然而,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打破你的平静而存在的。
手机在桌面上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屏幕上“司贺京”三个字,像一个催命符。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划了接听,语气不善:“又怎么了?”
“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司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是你的二十四小时保姆。”
向景瑶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自己上辈子是欠了他多少钱,这辈子要这么被他折腾。
“我的药没了,伤口好像有点发炎。”司贺京的声音听起来带了点鼻音,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你不过来,我就自己开车去医院,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又是这套。
用她该死的责任心来拿捏她。
向景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认命地站起身:“地址。”
“你不是知道?”
“……”
向景瑶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心里把司贺京骂了不下八百遍。
她到底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么一个幼稚又无赖的男人身上?就因为他替自己挡了一下?那她现在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也算是还清了吧?
怀着一肚子火气,向景瑶驱车来到司贺京的别墅。
她用他给的密码开了门,一进屋,就看到那个所谓的“伤员”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用他那只好手,举着个游戏手柄,屏幕上是打得火热的枪战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来啦?厨房冰箱里有新的消炎药和纱布,帮我换一下。”
向景瑶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火气十足。
她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拔掉了游戏机的电源。
屏幕瞬间黑了。
“你干什么?”司贺京终于舍得回头看她,脸上写满了不满。
“我干什么?”向景瑶气笑了,“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司贺京,你不是说你伤口发炎了吗?不是说你不舒服吗?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啊!”
“是有点发炎,但不耽误我打游戏。”他靠在沙发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把药拿来,换了不就行了。”
向景瑶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她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抱着手臂,疲惫地看着他:“司贺京,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你被我气得跳脚,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你……”向景愈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