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忍住眼泪之后,才低声说道:“你会营帐休息吧。我去想想办法。”闭就神情败落的向格林姆的营帐走去。自己与格林姆一起骑过马,关系还算比较铁的。
格林姆也没在外面看热闹,似乎是跑了一天的路,太累就去进营帐睡觉去了。只是营帐里还点又光亮术的光芒,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或许是在准备法术或者炼炁吧。中年官吏直接一掀营帐门说道:“格林姆,我有些是想麻烦你跟绿袍老祖说一下”
还未说出来,却见帐中的格林姆居然也在呜呜地低声哭泣!
中年官吏哑然道:“你你怎么了?怎么也在哭?”坐在简陋毯子上的格林姆连忙抹了眼泪,强作镇定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儿伤心罢了。您有什么事儿?说吧。不过艾唉绿袍老祖这个人不是随便出手的人,想要他帮忙的话,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头发早已花白的中年官吏却依旧问道:“是在为那个总督的远方侄女哭吗?”对面的格林姆犹豫了一下,也叹着气说道:“或许吧,我也不清楚。您到底想要绿袍老祖帮你做些什么?”
中年官吏便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说道:“我想问问绿袍老祖,有没有办法把我那个女人的尸体弄出来,她毕竟还未我怀了一个孩子。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掉在高高的地方被吹成人肉干。”
格林姆便说道:“绿袍老祖有一种替身之法,就像拟像术一样制作一个替身出来。或许可以用这个方法帮你吧。但是他可能会找你付出些代价,就要看你拿不拿的出来了。”对面的中年官吏有些凄然的淡笑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身上衣服还能卖几个钱,哪里还有别的代价?您为我说说看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和他一样心情沉痛的格林姆沉沉的点了点头,有些木然的说道:“等他和头领研究完了,回到自己的营帐时,我就带你过去。”
他们的运气似乎不错,过了没多久一身绿色法袍的东郃子便一边沉思着一边回来了。格林姆带着心情紧张的中年官吏,把刚才的请求说了。末了,花白头发的中年官吏还忍不住眼圈一红的说道:“现在我什么都拿不出来,身上连一个金币都没有。但是还请看在我们多日相交的份儿上,帮忙一次。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的报答”说道后面时,声音就小的可怜的将来不作乞丐、不被野狗啃成一堆白骨就算是走大运了,哪里还有机会报答别人?
东郃子听完后却对中年官吏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知不知道那个城市里有什么弱点没有?就是比较容易突破,攻入城中的地方?”对面的中年官吏听了,顿觉莫名其妙:“没没有城市非常坚固,不但城墙宽大,足以并行四辆豪华马车,而且布置在上面的弩炮战车也是非常精良,法术弩箭也储存了不少。如果这些起义者妄想正面突破的话,就算人数再多十倍、二十倍都没用!你问这个干什么?”
东郃子只是点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刚才和大头领聊的比较投机,他告诉我,他们有个战略设想,不再做这种毫无前途的流寇式战斗了。而是通过占领大城市来获得收入,养活军队、培养人才。有可能的话还可以将周围的贵族也拉拢过来,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这样一步一步的巩固自身,最终通过长期的斗争获得胜利。咱们的那个城市就不错嘛,背靠着山脉,面朝着大商道,既易守难攻又毗邻商业要道。若是能固守于此地,或许是个壮大自己的机会?要是没有就算了。”
中年官吏一听,顿时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自己能在此事上立下功劳的话,或许还有翻身的希望啊!于是急忙叫道:“等等!其实其实有一个的有一个走私用的秘道。”他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知道的就一个,但或许不止一个。反正都是大家挖出来搞走私用的。有些还是国王军的人自己挖的要是要是能与里面的人谈好,说服他们从中接应的话,或许大事可成!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对城里的官吏和贵族如何处理?我是说,假如杀戮过重的话,只恐里面的人不肯打开秘道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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