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姐，你先等我一下。”王大壮在路口停下了脚步，解释道：“我得去趟银行。”

“去银行干什么？”

“取点钱。”

苗青青没有多问，跟着他拐进了路边的一家银行。

atm机在角落里，王大壮插卡输密码，操作了几下，机器吐出一沓崭新的红色钞票，点了一遍正好是两万块。

他把钱从取钞口拿出来，厚度不小，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苗青青站在旁边，看着那沓厚厚的钞票，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道：“大壮，你取这么多钱干什么？”

王大壮把钱对折了一下，塞进裤兜里，裤兜鼓鼓囊囊的，鼓起一个大包。他拍了拍裤兜，确认钱不会掉出来，转身看着苗青青。

“给我嫂子的。平时都是她在操持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服，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张罗，从来没跟我伸手要过一分钱。现在我赚钱了，总得给她点钱花，不能让她手里总是紧巴巴的。”

苗青青听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感动还是羡慕。

“大壮，没想到你还挺有男人担当的。”她看着王大壮，目光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过的东西，“李嫂以后要有福了。”

王大壮笑了笑，偏过头看着她，语气半真半假道：“青青姐，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养你。”

苗青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在包带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回应道：“谁要你养了？我有手有脚，自己能赚钱，不稀罕。”

王大壮也不跟她争，从裤兜里把那两万块钱又掏出来，递到苗青青面前道：“青青姐，这钱你帮我先收着，我裤兜装不下，回去你再给我。”

苗青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

两万块钱不算薄，她把自己的单肩包打开，把钱塞进夹层里，拉好拉链，又拍了拍包确认安全，然后把包挎在肩上。

“走吧，再晚赶不上公交车了。”

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走去。

此时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车流也密集了，喇叭声此起彼伏。

公交站在马路对面，王大壮和苗青青站在路口等红灯。

斑马线对面，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路边，车上坐着两个年轻男人。

开车的那个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后座那个人没戴头盔，光头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穿着一件花哨的花衬衫，手臂上纹着一条盘绕的毒蛇。

王大壮的目光在那条毒蛇纹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蛇头帮的人。

绿灯亮了，两个人穿过斑马线，朝公交站走去。

公交站台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等车的人，王大壮站在站牌下面，苗青青站在他旁边，低头翻着手机。

那辆黑色的摩托车从马路对面开了过来，没有开走，而是在公交站旁边停了下来。

王大壮的警觉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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