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坑委屈的不行了。
“政委只要上课就带上我,给战士们上课我要听,给这些国军上课我要听,然后晚上还要给我单独上课。我真扛不住了。”
赵刚上下打量他。
“怎么?我给你上课还委屈你了?”
田大坑真心有点受不了。
“团长,以后我再跟你顶嘴,你就直接枪毙我。”
吴诚实摇摇头。
“不行,这么做犯错误。”
田大坑欲哭无泪。
“不是,那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给你当警卫员去行不行?别让政委给我上课了。”
和尚从吴诚实身后向前一步。
“那俺干啥去?”
吴诚实冲着他挥挥手。
“放心,这才是个开始,政委这是在改造你,懂不懂?这是在帮助你。”
田大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主要政委说那玩意我也听不懂啊,这个思那个思的。不行您给我上课吧,我也学点军事知识。”
吴诚实还是摇头。
“不行,吴诚实这个人水平还是太低了,田大营长的水平可不是吴诚实能教的。”
吴诚实头也不回的走了。
田大坑给逼的方的出来了。
“你莫走,你莫走。”
吴诚实向前走了一会就到了直属队的驻地,战士们正在进行空枪射击训练。
邢志国紧走几步。
“团长,喜子一来直属队,训练水平直线上升啊。”
吴诚实自然知道喜子的实力。
“这个不重要,我就想知道政委对田大坑做了什么啊。怎么给折磨成这样?”
邢志国靠近吴诚实,然后压低声音。
“政委给田大坑讲马克思哲学,别说田大坑了,就是我听着脑袋都疼。”
吴诚实脸色一苦,马哲的课程当年摧毁了多少文科生。
“咳咳,这个吧,政委的理论功底还是很深厚的。要正确理会政委讲课。”
邢志国十分警惕。
“团长,那个我可没得罪你啊,你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吴诚实拍着邢志国的肩膀。
“你这个人我还是很放心的,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时候有个战士跑了过来。
“团长,有个孩子不行了。”
吴诚实忽然眼中满是怒火。
“怎么回事?”
这个战士有点慌张。
“感染,那个孩子断肢发炎了,我们也给用药了。但是没有效果。”
吴诚实闭上眼睛,自己手里最好的药就是磺胺了。
要是能有青霉素的话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带我去看看。”
吴诚实赶到山洞里,几个军医正围着一个孩子做着最后的努力。
吴诚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十几分钟后这些军医纷纷后退。
吴诚实知道这就是完了。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小男孩,能有个十三四岁。
吴诚实静静地坐在炕边上。
就看这个孩子身体抽搐脸色通红。
“如果没救了就给打一针止疼药吧。”
军医有些犹豫。
“团长,止疼药是很宝贵的。”
吴诚实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脸。
“用吧,以后战士们外伤不许用麻药,除非是大手术。一会在全团通知。”
军医拿过一支止疼药给小男孩打了一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