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
两日后,河绵县西市口人声鼎沸。
今天是刘德庸一党游街问斩的日子。
迎光楼里空了大半,连花想容也带着几个胆大的姑娘去看热闹,说是要去扔臭鸡蛋和烂菜叶。
林柚没有去。
她立在二楼窗边,远处鼎沸的人声隐隐传来,哭骂、痛斥、叫好……交织成一片。
她瞥了一眼系统界面。
当前资产:785,320文。
额外贷款:-93,770,000元人民币。
点破
林柚熟门熟路从县衙偏门晃了进去。
后院站岗的衙役认得她——这位姑娘近日常来,又是戚大人交代过的“可信之人”,只笑了笑,未加阻拦。
秋风扫过庭院,凉意透骨。
林柚裹紧外袍,在空荡荡的院里转了两圈,实在被风吹得难受,顺手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侧身闪入。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书架,卷宗堆叠,地图张贴——是戚书诚平日处理公务的书房。他倒真敢让放她随意进来。
林柚抬眼看去。
墙上是一幅大地图,不止河绵县,周遭村落地貌亦标注清晰。
她端详片刻,轻扯了下嘴角。
随后也不客气,拣了张椅子坐下,将小妾之事写成字条,这才从桌上随手拿起一册摊开的卷宗,闲闲翻看。
上面都是河绵县历年积压的悬案摘要。
文虽有些拗口,倒也算简练。
林柚读了几桩,渐渐理出大概。
忽地,房门被推开。
“你怎么在这?”
林柚头也没抬,听声音便知是谁。
野影。
他相貌寻常,声音却好认,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年轻嗓音。
这家伙出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