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啊,听说你那侄儿本事不小,轻易就摆平了城东的祸事......”
“玉寒你也真是的,与我们还见什么外?你的侄儿,在我眼中,与青儿他们是一般无二的,裴家这么大,你还让他住外面作甚?”
“......”
“我听家里下人说,雨华侄儿翩翩如玉,俊美无儔,不知贤侄如今可有婚配?”
“......”
裴玉寒神情淡漠,薄凉的剑眸望著窗外,有些出神。
对方对雨华之事如此上心,定然是早做好了了解。
这段日子,雨华每次登门,都未曾刻意避著旁人。
华青他们甚至已经將雨华当成了剑宫未来的少宫主,落入裴家人视线是必然的。
裴玉寒倒是不担心李氏会对剑雨华不利。
拋开雨华本身的能耐不谈,还有她在。
想动她裴玉寒的人,即使是夜鳞司那位王爷,也得掂量掂量。
裴玉寒抿了口茶,微抬眼帘:
“嫂嫂对雨华这般上心,是想为凝儿,皖儿哪一位牵线?”
裴家大房李氏有一子二女。
长女裴凝和二女裴皖皆过了及笄的年纪,相貌上佳,容月貌。
因为裴家这一代没有出色的继承人,李氏一直有招上门女婿的想法。
之所以跟她打听雨华的事儿,想来是听说雨华能耐不俗,遂起了心思。
李氏早就见识过裴玉寒直白的说法方式,因此並未有太大反应,很自然的接过话茬:
“玉寒你也算凝儿和皖儿的长辈,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