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
“上辈子这个时候——”沈听晚的声音停了一下,像在回忆。“有三个大人物的儿子突然死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沈惊澜脸上。
“这一场荒诞的派对。就此结束了。”
沈惊澜站在原地,风吹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飞。她没有说话,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太过荒谬了。
沈听晚没有再说。
她转过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手扶着墙壁稳住了,然后继续走。
沈惊澜跟在后面,没有问,没有说话。
回到九号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听晚的腿彻底软了。
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丝绒里,后背靠着靠垫,头往后仰,看着天花板。
门响了。
沈夜寒和沈知寒走进来。
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灰色的了,是白色的服务员衬衫和黑色的马甲,但衣服也是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沈知寒走到沈听晚面前蹲下来,手伸出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晚晚。你刚才用了魅魔血?”
沈听晚点了点头。
沈知寒的手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知寒,你妹妹刚才和我说,你们全家都是重生了对吗?你们是在开玩笑对吗?”
“姑姑。”
“妹妹说的都是真的。”
沈惊澜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们全家。”
沈知寒的声音比平时低,但是非常的郑重。“都重生了。”
沈夜寒站在她旁边,手垂在身侧,点了点头。
“姑姑。”沈夜寒的声音不大。“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它就是真的。”
沈惊澜终于转过身来了。
她的脸色不好——不是不好看,是那种“世界崩塌了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的神色。
“你们——”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们所有人?都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
沈夜寒的声音是平的。“妈,爸,星眠,暮辞,宫漓,晚晚,我,知寒——全部。”
沈惊澜的手从窗台上滑下来了,垂在身侧。
她看着沈夜寒,看着沈知寒,看着沙发上那个脸色苍白的沈听晚,看了很久很久。
“荒谬。”
没有人说话。
然后突然沈惊澜笑了。
“好。行。重生。全家都重生。”
她抬起头,看着沈听晚。
“不考虑这种事情了,我们来理一下现在的证据吧,毕竟我们这次上船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宋家。”
沈听晚从沙发上坐起来了。她的动作很慢,但她坐起来了。
她的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堆微型摄像头,还有微型录音器。
“这几天录的。所有东西。”
她把录音笔放在茶几上,推过去。“几乎都是各种话,还有各种惨叫。”
沈夜寒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几根头发。
用透明的塑料膜包着,裹了三层,扎得紧紧的。
他把那几根头发放在茶几上,录音笔旁边。
“地牢里的样本。”
他的声音是平的。“连着皮的血。不是我的。是那些关在里面的人的。还有几个已经死了的人的。dna应该能对上,我给她们也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沈知寒也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很小,铜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编号。
“前往金包厢的钥匙。”
她的声音比沈夜寒的更轻。“我趁换班的时候拿的。还没用过。但有了它,里面的东西就能拍到。”
沈惊澜看着茶几上那三样东西,看了很久。
沈听晚的手又伸进口袋里了。拿出了一个很小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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