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疲倦的睡眠,睡过去就没了知觉。
偶尔有仪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滴――滴――滴――”
“病人生命体征恢复了,但意识还没有恢复……”
“脑电图显示有自发电活动,不是脑死亡……”
“再观察……”
脑死亡?
谁脑死亡?我吗?
我懒得想。
我现在很困很困,只想好好睡一觉。
……
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
具体有多长我不知道。
我只感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仿佛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嘶,耳朵好痒痒,好想挖一下。”
我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挖一下耳朵。
可惜…
做不到。
我只能认耳朵发痒,却没办法收拾它。
“啊啊啊…耳光痒死了,谁来给我挠一挠?”
我的心中在无助的呼唤。
等了半天,依然没人给我挠耳朵。
紧跟着:
耳边响起医生激动的声音:“池总,病人手指刚刚动了一下。”
“是啊是啊,你看又动了。还有眼皮,也在颤动。”
池行琛忽地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又深情:“沁瓷,快醒醒,睁看眼睛看看我是谁?”
我的眼皮颤抖的更快,心里绝望的呼喊:“天呐!猪熊琛,你赶紧松开我的手,我要掏耳朵。”
“要不,你给我套也行。快点啊,我耳朵好痒……”
一滴无助的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滑落。
医生见状,更加惊喜:“池总,她听得到您说话。你看,她流眼泪了。你快多说些,你们过往开心或者难过的事,刺激刺激她的大脑。”
池行琛听了,声音更颤抖:“是吗?那那我说些什么呢?”
“说些什么都可以,说一些你们认识的经过,意义深刻的事情,温馨开心的事情,都可以的。”
池行琛的声音嘶哑又磕绊:“……噢噢好,我…我试试。”
“这一次子也想不起说什么!”
转而。
他有深情的握着我的手。
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刻意深情的朗诵课文:“沁瓷,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说真的,没见到你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会在一起。当时你爸爸跟我对赌失败,求我高抬贵手。他说他女儿很漂亮,可以让他女儿做我女朋友。”
“我当时很嗤之以鼻,但又想着羞辱捉弄他一顿。所以,我就让他把女儿送到酒店来陪我。”
“其实,我当时真的只是想捉弄一下他。我也根本没想着要见你,我只是想羞辱挖苦你几句,然后就让人送你回去。”
“可是,当我在监控里看到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听了,脑海里情不自禁回想那天的情形,心里默默回他:“哈哈,肯定是被我天使一样的面孔,魔鬼一样的身材,天鹅一样的高贵气质震惊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