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佛、金蝴蝶、金花朵,甚至还金兔子、金小人。一连几十样的小东西,将匣子填得满满当当。
温竹揉着眉眼问她:“要这个做什么?”
“喜欢。”知之头也不抬地回答,“知之喜欢。”
温竹叹气:“你怎的喜欢这般俗物。”
不想,她抬头看向母亲:“俗物?知之喜欢。”
大大的眼睛里都是茫然,看得温竹无,只好摸摸她的脑袋,“娘亲也喜欢。”
谁不喜欢金子?
就连宫里的主子都喜欢!
温竹坐下来陪她一起玩儿,玩到中午,温家来人了。
来的是春华身边的心腹,“夫人,那人入府了。”
“这么快呀。”温竹笑了,摸摸知之的脑袋,“好了,自己玩儿,我要出去。”
她站起身,抬脚就要走,不想知之拉住她的裙摆:“知之去。”
“你去做什么?”温竹蹙眉,拗不过她,吩咐夏禾:“抱着她。”
时间紧,她来不及更衣,领着女儿就出门了。
前两日温玉中毒,昏迷不醒,太医来后查不出病症,急得温家上下日夜不宁。
不知是谁传出去,道是温家世子要死了,消息就这么传到季府。
温姝疑心有诈,没有过问,直到温玉身边的小厮来找。她这才惊觉,想到府内的春华。
当即猜测是春华杀温玉,给肚子里的孩子腾位置!
既然如此,别怪她回府整治恶奴。
春华不过是低贱的婢女,爬上床就当自己是主子,当真是可笑。
温姝戴上帏帽,领着婆子婢女从侧门进入侯府。
先去温玉的卧房,弟弟果然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脸色苍白,就连唇角都失去了血色。
一股怒气涌上心口,温姝气得不轻,母亲在世,她们姐弟二人要什么有什么,后院仆人规规矩矩,哪个敢爬床。
母亲刚走半年多,婢女爬床、奴仆欺主,日后还有她姐弟的地位吗?
“大夫怎么说?”温姝的心揪了起来。
婢女哭哭啼啼:“太医说查不出世子的病症,世子这几日都是昏迷不醒,奴婢想请外面的大夫,可是姨娘不肯。”
话说完,另外一个婢女哭出声:“姨娘就是故意的,是想看着世子没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侯府的世子。”
满屋子人都在哭,温姝红了眼睛,一个小小贱人想做侯府的主子,当真是痴心妄想。
她当即吩咐:“去找大夫,太医不可靠,去找侯府常用的大夫。”
“奴婢出不去。”婢女哭道。
温姝气得连连点头,“好个春华,竟然如此放肆,你直接出去便是,我的人会护着你出去。当务之急,先救世子。”
她抬抬手,跟随来的仆人当即应声:“听夫人的。”
季家的人当真护着婢女出门。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堵住,温姝闻声走出来,恰见到春华挺着肚子站在角门处。
春华见到温姝,笑出声:“原来是你,温姝。”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温竹给你撑腰?”温姝怒到极致。
春华得意地笑了:“你一个已死之人出现在这里,你不害怕吗?”
不想温姝面上并无半分惧意,跟随她而来的人都是签了死契的人,她死了,她们也没有好处。
她盯着春华的肚子,冷哼一声:“抓住她,给我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