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听话的回屋休息,客厅中剩余两人沉默半晌,苏勇才开口。
“我们家剩余的这两千块钱肯定是保不住了,我还要借钱舍下老脸出去给梁家两父子运作,给他们换个工作。
你最近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就在家待着陪小柔,哪都别去。”
“凭什么他们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李红梅刚要反驳,就看到苏勇一双深沉冷厉的眼睛,仿佛只要她多说一句话,下一秒就会狠狠揍她。
李红梅吓得往后躲了躲,还是不甘心地嘟囔道,“他们有实际证据吗?不就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我就不信他们真敢......”
没等李红梅嘟囔完毕,苏勇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蠢货,闭嘴。你当那些公安都是吃干饭的吗?现在不追究,是因为他们把重心放在了那封信上。
林栋主动将所有罪责都揽过去了,梁家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要是我们真的跟梁家闹翻了,他们改了口供,公安那边将林栋重新审讯一遍,你怎么知道那个混混真的能抗住所有压力,不把小柔交代出去?
小柔要是出事,你以为我能完全不被牵连吗?让你过了二十多年官太太的舒坦日子,你就真以为咱们家能只手遮天?
以前有陆家护着,外面无论哪个部门都要卖我几分面子。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和陆家已经不来往了,你信不信,只要我出事,那些以前对我虎视眈眈的人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警告你,这些天你和小柔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什么都别做,你们要是不听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苏勇说完这些话,再也懒得搭理李红梅,出门坐上车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到车子的声音渐渐消失,李红梅才敢捂着脸望着房门嚎啕大哭。
“苏勇,你个王八蛋,你又打我...你个浑蛋,一天天就知道窝里横.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有本事去扇梁家的脸啊...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个窝囊废,我的命好苦啊......”
空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哀嚎声,哭了半晌也没人出来安慰她,李红梅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渐渐收了哭声回了卧室。
苏婉柔躲在房间里,听到李红梅和苏勇的争吵声,又听到李红梅的骂声,她心烦意乱。
脑海记忆又回到了受辱那天,她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脸色痛苦,只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林栋身上恶心的味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她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被那个猥琐恶心的混混侵犯了,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恶臭无比。
小腿和手臂慢慢地绷直,皮肤酥酥麻麻像是被万千蚂蚁爬过,就好像是林栋那只粗糙的大手又摸上她的身体,让她连连作呕。
苏婉柔脸色惨白踉踉跄跄下地,跑到卫生间,甚至连睡衣都没脱,就打开喷洒头不停的往身上喷水。
“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我怎么能让那个浑蛋得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廷州哥哥会不会瞧不起我?他会不会厌恶我被那样一个恶心的男人骑在身下?
呜呜呜...可我是无辜的...呜呜呜...我是无辜的...”
她像祥林嫂一样不停嘟囔自己的无辜,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看样子惨不忍睹。
她使劲拿着牙刷不停地刷着自己的皮肤,直到皮肤全部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红肿了,她才停手。
回过神来,她又开始心疼自己,看着镜子里被折磨得浑身血痕的自己,她又开始破口大骂。
“苏砚,苏砚!你个扫把星,丧门星,你就是我的克星,专门来克我的。为什么无论什么事情遇到你,都是我吃亏?
既然这世界上有了我存在,为什么偏偏又生出一个你?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你不遵从既定的命运?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跟着我对着干就是跟老天爷对着干,我才是大女主,陆廷州是我的!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名声扫地,受万人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