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可这种被安排,被保护的感觉,让她不自在。
“周珩,以后我的事,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
车里的气氛,一下就冷了。
周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是这句话。
“你自己处理?”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处理的结果,就是让她们把脏水泼你身上,然后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连哭都不敢让我知道?”
“我没有……”
“温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周珩打断她,声音里有股压着的火气,“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想看你受委屈,也不想看你逞强。”
温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觉得心累。
他们之间,好像老是因为同样的问题在原地打转。
回到别墅,两人一路没说话。
晚饭吃得有点闷。
饭后,周珩接了个电话就进了书房。
温姝一个人坐在客厅,抱着煤球,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
她知道,他又生气了。
这个男人,在感情里敏感又别扭。她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能让他不高兴。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让她像那些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什么事都靠他,把他当成天?她做不到。
她有自己的事业和骄傲。
就在这时,林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姝姝,告诉你一个八卦!”
林晚的声音听着很兴奋,“你猜我今天在商场碰到谁了?”
“谁?”
“白婉!白家那个长公主!她居然跟一个男人在逛母婴店,那男人不是白鑫,也不是周珩,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温姝的眉头皱了一下。
“而且,我听我那个律师同学说,白家最近好像有大动作,正在跟几家海外的基金接触,好像在为什么项目融资。”
白家……
温姝想起了那个在茶馆里,话里有话的女人。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
挂了电话,温姝的心里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书房里,周珩也在看一份关于白家的资料。
助理刚发过来的,上面详细记着白氏集团近期的所有动向,包括白婉私下接触的那几家海外基金。
他们的目标,是城西那块地。
资料的最后,还附了一段十年前的新闻剪报。
周氏集团与白氏集团合作破裂,新能源项目负责人,周氏时任副总周怀安,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被立案调查。
周怀安,是周珩的父亲。
周珩看着那张发黄的报纸,和他父亲那张因为错愕和不甘而有点扭曲的脸,眼睛眯了起来。
他一直以为,当年两家闹掰,只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现在看来,事情比他想的复杂。
而白婉今天那番话,更像是在故意提醒他什么。
她到底想干什么?
周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有种预感,白婉布的这个局,最终的目标,不是城西那块地,而是他,或者说,是他身边的那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