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上的男人像是没听见,埋头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个个印记。
他的手掌滚烫,在她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温姝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的求饶和哭泣,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失控。
“温姝,”他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的低语,“我的东西,心里不能住着别人。”
那声音很轻,却扎进温姝的心里。
东西?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东西。
温姝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身体很痛,但心更冷。
这一晚,周珩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劲。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嫉妒、不安和怒火,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温姝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浮沉。
她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委屈。
她不过是想打破那层冷冰冰的隔膜,想让他理理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男人,有时候温柔得像一场梦,有时候,却又冷酷得像一块冰。
她发现,自己从来都看不透他。
次日,温姝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被窝都凉了。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环顾着这间过分安静的主卧,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的疯狂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梦醒了,只剩下满身狼狈和一颗看不清未来的心。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玩具吗?
温姝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下床。
双腿刚一沾地,就是一阵发软,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摆着阿姨准备好的早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是周珩的字迹。
“公司有事。”
只有四个字,连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温姝捏着那张纸条,昨天还因为他替自己出头而感动的心,此刻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凉透了。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这算什么呢?
床伴?
算了,本来就是协议夫妻。
高兴的时候,他可以把她宠上天,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用最伤人的话,最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温姝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早餐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安慰自己,不过就是协议夫妻,各取所需罢了。
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周家人的嘴,而她,需要周太太这个身份来摆脱原生家庭。她不该有太多期待的。
可是,心还是会往下沉。
接下来的几天,周珩都没有回来。
他像是彻底从这个家里消失了,每天只有几条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微信消息,汇报自己的行程。
“开会。”
“应酬。”
“晚归。”
温姝也懒得回,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