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微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放大了她的柔弱。
周彦忽略那点异样,坐到一边,手轻轻握住季宁宁的手。
“丢了就丢了。”他语气温柔,带着一丝补偿的意味,“等你出院,我带你去买更好的,别哭了,好不好?”
季宁宁点了点头,顺势躺进他怀里,撒着娇,软声说道,“周彦,你真好。”
周彦摸了摸她头,语气宠溺,“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季宁宁还记挂着出院的事,眼中的水汽还未散去,看着周彦道。
“我们早点出院好不好?我问过医生,说过两天,我就能出院。”
周彦向来都是顺着她,既然她想出院,那就出。
“好,都依你。”
季宁宁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她实在不愿意让周彦和温姝再有其他的接触。
她抬眸偷偷瞟了一眼周彦。
到这个份上实在不易,她不会再松手。
……
医院里的生活依然忙得飞起,一直等到下班,温姝这才得了空。
她揉了揉酸胀的脖颈,回想起先前助理打来的电话。
周珩让她搬到他的公寓去。
她刚和他领证,他便出差。
温姝心里有失落,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何况,她也能借此机会,好好缓冲下。
下了班,温姝亲自联系了搬家公司,只收拾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个人用品,另外的都是旧屋里原有的东西。
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周彦遗落在这的衣物和随身物件。
温姝特意让搬家公司的人收拾成了几个箱子丢到一边。
旋即,她拿出电话。
一想到要面对周彦,温姝就感觉心累。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的是女人故作娇柔的声音。
“喂?温姝,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她声音做作无比,温姝压下心里的不适,尽量维持语气平静。
“我找周彦,让他接电话。”
“周彦在洗澡,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不等温姝回答,她便自顾自接话道。
“周彦最近一直陪在我身边,住院的原因也让你笑话了吧,都怪他呢,持久又用力,床上那么疼我,你肯定体会不到吧?”
温姝冷笑一声,“是吗?这三年来我和他的次数不一定比你少啊,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满,他在床上真的疼你吗?你应该没见过他真正疼人的模样,那模样,我说,你可能都感觉不到。”
她刻意放缓了语气,听着季宁宁急促的呼吸,勾唇一笑。
“说句良心话,周彦人品可能不好,但技术方面确实没得说,你现在尝到的不过就是皮毛而已。”
“温姝,你不要脸,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周彦失忆不清楚,你不清楚吗?”
反问完,温姝就心情极好的掐断了电话。
可在转过头的刹那,她整个人一僵,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只见周珩身姿笔挺站在玄关处,幽眸是一贯的冷漠。
她说的那些话,他应该都听到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