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找不到白月光。
一个戴着面具过活。
一个顶着别人的身份,爱上曾经想要报复的女人......
酒,一瓶接一瓶地空。
直到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天迟才出现,陆明谦宫淮送到港城饭店,最后送自家爷回云顶庄园!
......
凌晨一点半,云顶庄园主楼外。
墨时阙靠在车门上,呼吸很重,衬衫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头发凌乱,看着......尤其狼狈。
他的左手被宫淮包扎过,但期间大概是用了力,纱布上渗出点点暗红。
“爷。”天迟轻声喊。
男人没反应!
“爷,到家了。”天迟耐心又喊了一声。
男人还是没反应!
天迟认命且无语地叹气,上前想要扶墨时阙,结果手刚碰到他胳膊,他就一把甩开天迟的手。
“滚开。”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很凶,“我自己能走。”
他摇摇晃晃,站都不大站得稳。
天迟:“......”
爷啊,您都喝成啥样了,怎么还如此好强?
墨时阙抬脚进了主楼,走得很慢,身体还歪歪斜斜......
天迟跟在他后头,看着晃来晃去的背影,一颗心紧紧悬着。
夜深了。
主楼客厅没开大灯,只留了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墨时阙费了二十多分钟,才上了楼,走进主卧。
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
卧室里更暗,只有半拉的窗帘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锦画已经睡着了。
她平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像极了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墨时阙站在门边盯着锦画看了好久,才嘴角含笑,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再然后,他开始手脚并用,再无平日里高高在上,矜贵的京圈太子模样。
他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一点一点,爬到了床边。
床沿,近在咫尺!
墨时阙抬手,想抚摸锦画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怕吵醒她。
“锦画。”
但到底没忍住,轻声喊了她的名字。
他满身酒气。
即便声音再小,锦画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帅气脸庞,闻着他身上熏天的酒气,锦画不由皱眉:这男人,究竟喝了多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