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觉得在理,于是点点头。忽而想起什么,打断身侧之人的话语,“我问你啊,去年我们学校的助学慈善基金,是不是也是她父母赞助的?”
“呃……好像是的。”
谈论间,蒋珈禾眼见着大家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又变。
心中冷冷一笑。要不是自己知道内情,恐怕也要被欺骗住了。
谁能想到,在外人眼中郎才女貌、更外登对的父母,前些天还大吵了一架。
母亲最钟爱的茉莉花瓷瓶,还因此碎掉了。
包括那座沉寂的时钟。
如果它能发出声音,那么一定是沉闷的。落地时,却又清脆极了。
这几天,奇怪的氛围萦绕在家中。成人礼的事,她虽然想要他们来,可却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除了她自己知晓外,只告诉了裴青寂,再也没告诉第三人。
至于他们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兴许也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
捐赠实验楼这件事,自己从来没听父母在她面前提起过。
但看校长的模样,大概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今天周四,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按理说,赵文青该在故宫里头修复那些年久损坏的钟表。蒋延庆该坐在办公室,同合作商洽谈项目,而不是出现在她的学校里头。
他们的出现。一定是推掉了或大或小的事情,才赶赴过来的。
相对于同学们的艳羡,蒋珈禾说不清自己心下什么感受。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他们不要违背自己的意愿,而在自己的面前做这种表面功夫。
蒋珈禾等校长讲话完毕,活动结束后没回教室,而是同等候在队伍一旁的赵文青碰了面,跟着对方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此刻里面围坐了许多人。
相较于校长的热络、寒暄,坐在沙发正中央的蒋延庆则显得随意许多。
他让秘书将早前准备的捐赠意向书递给校长。
视线注意到门外带着女儿过来的妻子,原本交叠的长腿放下。站起身,冲校长握了握手,“具体捐赠事宜,下周一我会让专门的人来学校对接、详谈,这点您放心。”
“关于今年奖学金资助事宜,和往年大差不大。那些原生家庭不大好,但对于学习有着追求的,您帮我物色物色。今年珈禾马上就要十八了,在学校里头也给老师们添了不少乱子,对于教育孩子这一点,作为父亲的我,多少有点失职。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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