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误会了,我不是说你。”
“我的意思是,三仙岛那三位仙子,还有她们的兄长赵公明,怕是难逃此劫!”
林玄看着眼前娘子的动作,立刻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云霄这才回过神,知自己方才失态,忙放下手,暗暗掐算天机。
可天道混沌,晦涩难明,什么都算不出来。
但这凡人如何知晓这些?还说得如此笃定?
她沉吟片刻,试探道:“你为何断三霄与赵公明会应劫?她们皆是圣人门下,有混元金斗、金蛟剪、九曲黄河阵这等至宝护身,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伤分毫。”
“这个……”林玄干笑两声,信口胡诌道,“前些年有位游方道人路过,讨了碗水喝,闲聊时提起的。他说天道有变,杀劫将起,名为‘封神’,三教共签封神榜,要填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截教弟子众多,难免首当其冲,其中便提到三仙岛的三霄娘娘和赵公明,说他们兄妹根基深厚,却性情刚烈,恐遭劫数。”
云霄心中更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游方道人之,岂可尽信?何况圣人之事、天道之数,岂是凡人能够窥测?你莫要听信这些无稽之谈。”
“这绝非无稽之谈!”林玄见她不信,有些着急,正色道:“娘子,我真是为你好。你既在三仙岛修行,若大劫一起,她们遭殃,你能不受牵连?”
云霄却仍是笑着摇头:“我却不信。”
林玄见状,眉头皱了皱,知道不拿出来些猛料,说服不了这位娘子,当即道:“你若不信,且看今日!坊间传闻,帝辛要去女娲宫进香,我敢说,他必在宫中题淫诗,亵渎圣母!这便是大劫开端!”
云霄闻,眉头微蹙。
帝辛今日赴女娲宫进香,她刚刚在路上确有耳闻。
人皇祭祀圣母,本是常例。
但题写淫诗、亵渎圣人?
女娲娘娘乃圣人,造人补天,功德无量,帝辛就算再昏聩,又岂敢如此造次?
“越说越离谱了。”云霄摇头,“女娲娘娘乃妖族与人族圣母,受万民敬仰,帝辛身为人皇,怎会行此大不敬之事?”
“你不信?那咱们等着瞧!”林玄立刻笃定道:“我敢打赌,今日帝辛去女娲宫进香之后,朝歌城内必有消息传出!”
云霄见他信誓旦旦,心中疑窦渐深。
此人之凿凿,确实不像信口开河,可他区区一介凡人,如何知晓这等天机?
莫非……背后有高人指点?
她心中警惕,面上却故作好奇:“若真如你所说,帝辛题了淫诗,之后又会如何?”
“之后?那自然是女娲娘娘震怒,派下……”林玄见娘子似乎有些兴趣,立刻来了精神,正要把封神情节说出来,但刚说了个话头,便立刻摇头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就是三教杀个天昏地暗,血流漂杵!”
他倒不是故意卖关子,实在是不敢再多说了。
封神之事牵连太大,他一个凡人泄露天机,万一惊动了圣人,或者是鸿钧道祖,谁知会招来什么祸事。
云霄听的暗暗心惊。
若真如林玄所说,岂不是整个洪荒都要卷入一场浩劫?
截教万仙来朝,弟子众多,只怕是要首当其冲?
她修道上千年,道心早已坚如磐石,可此刻听林玄娓娓道来,却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早些离开朝歌这是非之地?”云霄试探问道。
“走?往哪儿走?”林玄苦笑着摇摇头,道:“封神大劫一起,整个洪荒都要卷入其中,躲到哪里去?再说了,我就一凡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离开了朝歌,怕是活不过三天。”
云霄闻,心中一动。
这林玄虽然看似普通,可他做的吃食竟能助她突破,又能知晓天机,绝非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