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来过,就是好久没来了,味道还跟原来一样。”张冕衡夸赞道。
听张冕衡这么说,跑堂的立刻露出一脸得意的笑。
“对对对,想来是我太久没来了,都记不清了。”孔石略带不好意思地接口道。
“对了伙计,你刚刚说对面包厢的客人常来这儿?”张冕衡疑惑地问道。
“没错,那位一般半个月这样来一次,时间基本固定,每次都是我招待的。”跑堂的答道。
“哦,说的也是,你们天香楼的手艺本来就是一绝,难怪客人愿意常来。”张冕衡又赞了一句,随即朝跑堂的挥挥手,“你忙你的去吧。”
“好嘞客官,您有什么事随时招呼我。”跑堂的听完,当即躬身退出了303包厢。
张冕衡几人不再纠结任务,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几人早就饿了,于是全都放开肚子吃起菜来。
忽然,张冕衡听到包厢外传来说话声,听着正是刚才那个跑堂的,他当即抬眼看向蒙学田,递了个眼色。
蒙学田立刻起身走到包厢门口,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朝外望去,随即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此刻302包厢里,跑堂的拿着抹布正准备收拾高桥仓木等人吃剩的残羹和碗筷。
可他一进包厢,就看见里面有两个年轻男子正四下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两位先生,你们在找什么?”跑堂出声问道。
“不关你的事。”其中一个男子满脸不屑地斥道。
“先生,二位应该不是刚才在这里吃饭的客人吧?莫不是走错包厢了?”跑堂又问道。
“少废话,我问你,刚刚在这个包厢吃饭的是不是只有两个人?”年轻男子反过来追问道。
“嗯,桌上就摆了两副碗筷。”跑堂虽然摸不清这两个人的用意,还是点头应了。
“他们点了些什么菜?”男子又问。
“菜碟都还在桌上呢,就是这些。”跑堂答道。
两个男子立刻凑到餐桌前翻找了一阵,似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停了手。
“记住,我们俩从来没来过这儿,这是给你的好处,要是敢泄出去半个字,我要你好看。”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面值的法币,丢给跑堂,又拍了拍腰间露出来半截的配枪,出威胁。
“明白明白,您放心,我肯定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我就是个跑堂的,一直在这儿收拾碗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跑堂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不迭地应下。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随即走出302包厢,往楼下走去。
跑堂把那一块法币收起来揣进兜里,乐呵呵地笑了一声,这才拿起抹布准备收拾餐桌。
而这一幕,全被躲在303包厢门后的蒙学田看了个一清二楚。
等那两个男子走了,蒙学田才轻轻关上包厢门,回到自己座位上。
“学田,怎么样?”张冕衡开口问道。
“老板,那两个人看着像是杭州站的,正在对面包厢搜查,正好被跑堂撞见了,走之前还给跑堂下了封口令。”蒙学田低声回道。
“杭州站的人办事水平这么差吗?”孔石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能拿咱们的水准去要求他们。”张冕衡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应该没暴露什么东西。”蒙学田补充道。
“但就这也能看出来,他们办事太粗糙了。”孔石接着说道。
“嗯,所以这次的任务,还得靠咱们自己。”张冕衡叮嘱几人。
“本来就没指望过他们。”孔石点了点头,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