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民,坐吧,先喝杯茶。”张冕衡吩咐道。
听到允许,蔡益民才坐下,与张冕衡相对而坐,随后端起热茶喝了起来。
一口茶下肚,蔡益民忍不住问道:“队长,您是不是有任务安排给我?”
“没错,确实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不会对你另眼相看,今后也会和对其他人一样待你。”张冕衡轻声说。
蔡益民闻,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沉声说:“队长,请您安排任务,我绝无二话。”
“坐下,先听我说完再决定也不迟。”张冕衡抬手示意他坐下。
“队长,您吩咐吧。”蔡益民再次说道。
“这个任务,只要足够谨慎,应该不算危险,但会无比枯燥烦闷――因为它没有期限。”张冕衡缓缓道。
“队长,什么任务期限这么长?该不会是让我去做卧底吧?”蔡益民问道。
“不是,但也差不多。我需要你做某个卧底的专职联络员,具体要做多久,我也不清楚,只要这个卧底还活着,你就得一直跟下去,你愿意吗?”张冕衡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蔡益民的双眼。
蔡益蔡益民闻毫无惧色,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队长,我愿意,您尽管安排。”
“好,你先看看这份档案。”张冕衡转身从书桌里抽出一份档案,递给蔡益民。
蔡益民也不客气,接过档案便直接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张冕衡没有打扰他,静静看着他阅览。
其实文件只有一页,但蔡益民必须把上面的内容死死记在心里。
五分钟后,蔡益民收起文件,交还给张冕衡:“队长,文件内容我都记下来了。”
张冕衡点点头,拿起打火机将文件当场烧掉,这才缓缓地开口道:“吉田拓真,代号‘野鼠’,是上海特高课行动队队长。他的情况除了你,只有我和处座完全知情,往后你就是他的专职联络员,长期住在公共租界。除我本人外,只有对得上接头暗号的人,你才能接触。当然,处座也可能给你发指令――不过,你是我张冕衡的兄弟,明白吗?”
“队长,我完全听您的命令。”蔡益民应道。
“‘野鼠’的情况本不复杂,但他性情有时反复,我敲打过后应该没问题,要是有情况,你得及时向我汇报。”张冕衡继续交代。
“我明白。”蔡益民点头应下。
“今晚离开这里后,你就带上电台,去公共租界潜伏,经费的事,我会让人通过其他渠道拨给你。”张冕衡接着说。
“是,队长。”蔡益民应声。
“对了,家里还有什么困难吗?”张冕衡问道。
“没什么困难,就是老家有位老娘和妹妹。”蔡益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
“你放心,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你――我对自己兄弟不搞这套,以后要是抽得出时间,我允许你回去探亲。”张冕衡安慰道,但随即语气一厉,“不过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否则后果你清楚。”
“多谢队长。”蔡益民起身道。
“去吧,希望你这只‘黑猫’,能帮我看好那只‘野鼠’。”张冕衡最后嘱咐道。
蔡益民点了点头,转身下楼,离开了张冕衡的别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