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特情处上海区驻地。
“区长,我们的兄弟已经找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寻找到张冕衡的身影,仿佛消失了一样。”马树奎低头道。
“难不成他这么大个活人,还能玩消失不成?况且他又不是一个人,他可是带着一整个行动组的人来的。”吴乃先疑惑道。
张冕衡此次来上海,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是前往法租界担任组长,同时对上海的日谍进行清除。
这些最基础的情报,在张冕衡到上海区报到时,齐秘书已经向吴乃先通报过,只不过具体的人员名单,齐秘书并没有告诉吴乃先。
不是齐秘书不想说,而是连齐秘书也不清楚张冕衡具体带了谁,毕竟戴春风给了张冕衡绝对的自主权。
“区长,我已经派出不少的兄弟了,也去法租界找过了,不过您也知道,法租界我们没有执法权,行动也存在诸多不便。”马树奎无奈道。
吴乃先听闻此,顿时有些泄气。
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在上海属于国中之国,中国政府对此没有管辖权,包括他们特情处上海区,也没有执法权。
所以哪怕他上海区法租界组渗透进入法租界,但因为不能公开活动,导致处处受限。
这一次被上海特高课偷袭导致损失重大,与此也有一定的关联。
因为在法租界,没有主场优势,各方消息都比较闭塞,法租界当局对各方的态度是都不买账。
虽说如此,但主要问题还是法租界组的轻敌大意,特情处上海区的势力在法租界难以有效渗透,但为何特高课就能渗透并进行袭击?
说到底还是法租界组的特情人员轻敌,再加上上海特高课有心算无心,才造成这一次损失。
“行了,多派几个兄弟去找,但千万要注意,别被他们发现,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明白吗?”吴乃先吩咐道。
“是,区长。”马树奎不情愿地应声道。
这可倒好,命令是你区长下的,苦活是手下的兄弟去干,万一监视自己人被发现,捅到上面被问责,反倒让手下背锅。
没办法,谁让吴乃先是区长呢,而他马树奎作为心腹,只能去执行。
随后吴乃先挥了挥手,示意马树奎离去。
马树奎知道自家区长心情不佳,自然不说什么,恭敬地退了出去。
马树奎刚离开,吴乃先还在想着其他事,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怎么还没走?进来!”吴乃先头都没抬,脸上有些不悦地喊道。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随从轻轻推开:
“区长,张组长的手下宁军前来求见。”
“哪个张组长?”
“法租界组张冕衡组长。”
吴乃先闻愣了一下,顿时起身。
“让他进来。”吴乃先叫喊道。
听到吴乃先的应允,随从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出一个身位。
然后,宁军走了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