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驶出机场,缓慢开往特情处西安站驻地。
“冕衡,这差事不好干啊!”车辆刚刚驶出机场,李天年叹息道。
“所以科长让我来了。”张冕衡跟着苦笑一声。
“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李天年说道。
“可我也不是万能的啊。”张冕衡继续苦笑。
“所以你理解我现在的难处了吧?做好了,可能得罪张副总,做不好,处座那里没法交代。”李天年轻叹一声。
“科长当时的确有先知啊。”张冕衡说道。
“科长也是没办法,除了西安站,其他地方没有一个空的,我要是想外调,就只能来西安。”李天年摇了摇头。
他是王大力的人,王大力为他的站长一职到处疏通关系,但最后发现只有西安站可以去。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有外放的可能。而如果没有外放当过站长一职,虽说可以直接做副科长,但以后想要接班王大力位置或者其他科室的负责人,则是千难万难的,毕竟当过站长的人和没当过站长是有明显区别的。
“股长你放心,这次一定可以交差的。”张冕衡安慰李天年道。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具体情况回到驻地再详细说。”李天年点了点头道,然后便专心开车,带头往西安站驻地一路驶去。
一个小时之后,李天年等人的车辆出现在西安站的驻地,之后众人在李天年的带领下,进入驻地。
众人下来之后,连续乘坐飞机和汽车,众人顿感疲劳,李天年让人安排孔石他们前去休息,等候晚上的接风宴。
……
李天年的办公室,秘书给张冕衡倒了杯茶之后,便知趣地出去了。
“冕衡,这回你准备怎么去做?”李天年迫不及待地询问张冕衡。
“股长,你在这里调查了多久?有什么线索?”张冕衡不答反问道。
“我来这里才一个多月,前面忙着整顿站里,一时顾不上具体的业务。虽说这里的日谍没怎么有,但还是要预防。实际上只调查了半个月。”李天年说道。
“看来处座还是对我比较宽容,给了我一个月的期限。”张冕衡笑道。
“谁叫你之前立功那么多,处座也怕你半个没有收获,到时候不好下台。”李天撇了撇嘴。
“说正事,你有什么具体的怀疑目标或者线索吗?”张冕衡拉回了正题。
“有些许线索,但没有具体目标。”李天年叹息道。
一方面是对红党情报保密性的无奈,另一方面是对此次任务艰难的叹息。
“具体跟我说说。”张冕衡说道。
李天年闻,当即从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递给张冕衡。
“这是我手下调查的材料,你看一下。”李天年轻声道。
张冕衡打开文件,发现上面是一些具体的监视记录和调查情况,张冕衡快速地浏览起来。
五分钟之后,张冕衡合上材料,摇了摇头。
“怎么,没有用吗?”李天年问道。
“股长,这些材料都是粗略的,没有直接的线索能够指向张副总有和红党密谋,甚至连他手下和红党接触的证据都没有。”张冕衡无奈道。